“你只来便是。”

“是。”曲才人，“臣妾愚见，如若真的一个人，自当是全心全意的对他，一切以他为优先，不发生什麽事都应祸福与共，不离不弃，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命也要护得他周全，如此方为至。”

曲才人笑著说完，将剥好的桔细心除去白丝，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皇帝。

“皇上以为呢？”

昭苍天面复杂的接过，只是放在一边。

“祸福与共，不离不弃吗？即便像朕这样嫔妃成群，桃儿你也不介怀？”

曲才人闻言，幽幽一笑。

“皇上说的什麽话呢，您贵为天，三六院乃是天经地义，臣妾哪有什麽介怀不介怀的，但从了这个门，臣妾就是您的人了，对您绝无二心。”

“那如若朕不是天呢？”

“皇上！？”曲才人一惊，这话怎可随意玩笑呢。

“无妨，朕要听实话。”

“这……”曲才人本也是聪明人，她自然知明如皇帝并不是甜言语能糊的，自己若不能照实回答，恐怕他是不会罢休的了。

“既然皇上想听实话，臣妾就斗胆一言了。”

“但凡世间男女，谁人不是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臣妾以为，人只有一颗心，理应只能容得一个人，就如同臣妾和其他妹一样，心中只有皇上一人，皇上便是我们的唯一。而皇上则不同，皇上……心里装的是天，是江山社稷，是黎明百姓，所以我们众妹能理解皇上的辛劳，甘愿齐心侍奉皇上，绝无怨言。”

自己已经说得很蓄委婉了，也不知皇上满不满意，其实，她当然想说皇上只有自已一人，然而她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自己何必自讨没趣。

“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得一人吗……？”

昭苍天低喃著，澜空的心里也是只有自己吗？

“那……如若对方除了你，心里还有他人，是怎样一滋味？”

“呃……？”曲才人一怔，这叫她怎麽回答？难说嫉妒麽？那样皇上岂不是会觉得自己善妒？若说不在意，岂不是又觉得自己虚伪？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才第一天就这麽难以招架。

“这个滋味麽……皇上不妨站在对方的位置想一想，不就知了？”

“站在对方的位置？”

昭苍天疑惑的目光从曲才人脸上移开，转到那动的烛火中，隐隐浮现一个人影。

想起那人要娶妻时，自己的忿忿不满，连夜便圣旨阻拦;

想起戏院里看见他与别的女纠缠不休，顿时理智全失，贸然手;

如果换成是澜空今天要纳妃，想著他怀里抱著一名女，对她那温柔的笑意……

“该死！”

昭苍天恨恨的一掌拍在桌面上，激得茶四飞溅，吓了曲才人一大。

“皇……皇上？”

昭苍天置若罔闻，回想起那总是温柔的男，泪满面的绝望模样，说对自己死心了，这是说他心里……不再有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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