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克多愣了愣，还不等他说完，就突然被扑过来的温默从后给抱住了。

“对不起。”

后传来少年低低的声音。

维克多湛蓝的眸一闪，沉默了一会，大概也能猜到温默到底听到了什么，他摇了摇，转过去，轻轻着温默的短发用温柔的声音安抚：“又歉，不是说练习的时候犯什么错都没关系的嘛……”

“我一定会完成bFdF的，相信我，维克多，我一定会！”

温默突然抬起来，像是在发誓般，中满是从来没有过的定。

“不错哦，我喜这个神。”

维克多了，诱惑的用手指轻轻划过少年那双柔韧的手肘。

“不过在那之前——温默，你是不是还伤到了其他地方？”

从温默抱住他那个别扭的姿势，明显看他胳膊不太对劲的维克多中突然寒光一闪，直直的盯着温默。

“呃……”

划过伤的指尖上带着的温度，温默被激的意识抖了抖胳膊，像错事被大人抓包的孩似的，呆站在那微微张大了嘴，致的五官上满是窘迫。

“真是的，早就让你把护都穿上，你就是不听，次记得全副武装哦。”

维克多叹了气，把温默的袖挽起来，嗔视:“你看，都泛紫了，还好只是淤青，没伤到肌，你也不为自己打算一，不护就来的话，万一不走运伤到骨和了怎么办？受了那伤想再站在赛场上可就难了。”

“对不……”

温默被教训的理亏，这次却并没有低，他直直的看着维克多的睛，神显得有些慌。

“嘘。”

维克多闭上睛，轻声制止着温默的歉。

“听好了，温默。”

维克多叹了气，一对横眉微微皱了起来。

“我在看着你成，作为教练，能看到你一一滴的变化，是我最好的奖励。”

维克多突然低来，像虔诚的骑士般，把额贴到了温默发紫的肤上。

“虽然还是块需要雕饰的璞玉，但你总是乎我的意料，我想，我放弃比赛来到你边的决定是对的，对此我不会抱有怀疑，我也不会后悔。”

“维克多……”

温默忍不住有些发颤，被维克多碰到的地方，隐隐泛着又痛又的奇妙。

温默是第一次见到带着忧郁气息的维克多。

就像是带着毒的杜莎，仅仅一个视线，就能让人永远沉醉于其致命的魅力中，再也无法醒来。

不过，他的忧郁，也只持续在了那短短的几句话上，像昙般，转瞬即逝了。

“嘛，毕竟是年轻人，这小伤恢复好了不会对有什么影响，上午就先到这，我回去给你药酒。”

连的一面都像“五月风”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维克多，像是恢复到了平常的样般，轻轻笑了一声，拉着温默的手，想要把他带回去。

“……我，我不要。”

温默张了张嘴，复杂的垂睑，脑海中似乎还有从电话里听到的怒吼声。

虽然温默的法语只有打个日常招呼的平，但他还是听懂了尼克那句喊到破音的话。

维克多，在亲手抹灭赛场上的那个他。

而让维克多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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