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只不过是对方随手用一节树雕成的人偶。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想要替那个人活去，照顾他想要照顾的人，可惜连这一心愿也都成了奢望。

冷风过，沈玉泉站在镜幽湖边，忽然神一凛。

凝固在周的灵气几乎如有实质，仙气与气混杂在一起，沈玉泉连忙停了手里的动作。

不对，他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过去的事。

“真没想到，所有人都以为不存在的虚无界的意识，居然就藏在我这小小的秘境之中。”不远忽然传来容锦的声音，黑衣裳的青年神轻松的一步步走来。

沈玉泉抬起来，看了边依旧不能挪动的阿冉，顿时了然，只是轻轻了：“陛英明，正是如此。”

仙帝也好，尊也好，上九重天的灵君也好，都是由天本选定，或者更准确说，是由世界意识本选定。

意识，法则，随便哪一，而虚无界本也有意识吗，所有人都以为没有，毕竟整个虚无界灵气混杂，几乎寸草不生，不要说是生世界意识来，单只是维持住自不至于彻底崩溃已经是难得。

“估计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虚无界其实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模样的，直到界石的现。”

界石阻隔了仙两界，却也彻底将中间的虚无界变成了死域。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只是想要唤醒虚无界的意识之后让他认你为主吗？不对，如果只是这么简单，你本不可能折腾这么多的事来，”容锦一反应了过来，“……是了，小北才是命定的虚无界之主，你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要夺他的气运占为己有。”

“和他废这么多话什么，直接杀了他不就好了。”跟在后面的秦九终于忍不住。

容锦伸手将他拦住：“等一等。”

“对，无需心急，结果应该上就会现了。”沈玉泉仰望天。

他所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都是从那名佛修那里得来的，他几乎看到了所有，却唯一看不到这最后的结果。

又一阵风过，沈玉泉回过去，却发现之前站在对面的容锦和秦九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对。

沈玉泉终于忍不住皱眉，刚刚容锦分明就站在对面不远与自己说话……不，虽然同属于赤月秘境，但从不同的秘境本质上本就不是同一个。

他与殷小北的是赤月秘境在幽冥界的，而对方几人的明显应该是赤月秘境在仙界的，哪怕容锦为秘境的主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那阿冉呢，阿冉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才对，沈玉泉猛地回过，却发现先前被自己定在旁边的红衣少年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幻觉。

不，不是幻觉，这本就是心前的征兆。

沈玉泉脸灰败，一失了浑的力气。

【沈玉泉，执念，染心初期，心成因：一千积分开启】【消积——信息不足，容无法显示】

殷小北：“……”哈？

如果不是湖面上还有个大威胁在，殷小北简直忍不住想要浮上去看看闹了，这叫什么，天好还吗，还是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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