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引着他抬往山崖上看。

一阵白光闪过，殷小北睁开，只觉前的景象忽然变了模样，再不见原本光秃秃的山，四个大的石门正浮在半空，边各有一个石像矗立在旁。

“朱雀，白虎，玄武，青龙，这是自从有仙界起，便一直看守在十万海外的四位古代神祇，”鹤雯仰着，脸上带着掩不住的骄傲，“这些古神平日里多是在沉睡，但每过百年都会有一位古神苏醒过来，成为妖族与十万海的守护神，而今年苏醒过来的古神正好是白虎，所以不意外的话，我们今天需要从代表白虎的石门十万海。”

白虎。

“那个，”殷小北又看了一浮在边的菜谱，“你们这里的古神，也是有可能染心的吗？”

鹤雯：“……”

古神会不会染心鹤雯不知，他只知自己的已经快要掉来了。

某程度上，所谓的古神其实并不是真正存在的事，它更类似于是一意志，或者说无数妖修信仰的集合。它是信仰本，既没有形，也没有所谓真实的生命。

当然，原型是白虎的妖修自然也是有的，比如说司徒圣那个熊孩的原型其实就是白虎，但那和古神什么的本就是两回事。

听了鹤雯的描述，殷小北也觉得这个事似乎确实是有些说不通。说古神会染心，就好比是在说寺庙里泥塑的神像也会心不好，然后某一天忽然站起来了，说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要去散散心……简直不要太惊悚。

“不如先试试看吧，”析崇神平静，“万皆有灵，谁又能知，所谓的古神就不能生灵智了呢。”

鹤雯已经被吓傻了。

不，说不定真的是这样，鹤雯一回过神来。

“我，我，这件事太大了，不行，你们先等在这里，我需要先去和几位老商量一。”

哪怕再没有常识，鹤雯也知前的事严重了，生灵智的古神，这绝对是足够让整个十万海都天翻地覆的大事。

来不及顾虑边的两个人，鹤雯急得不行，转便抛了通关符令了石门。

殷小北：“……”大事了啊。

“别担心，”析崇回过，轻轻拉住了殷小北的右手，“饿不饿，不如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十万海，木昌府外。

奉青急匆匆从游廊上走过，一时没有看路，不小心与旁边走来的侍从撞在了一起。

“呀！”侍从被撞得脚踉跄，几乎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盘摔成了两半，各吃瓜果顿时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奉青吓了一，连忙弯试图捡起地上的东西。

侍从没好气地推开他：“行了，这些东西已经脏了，本就不能再吃了，你就算捡起来了又有什么用。”

“那怎么办，不如我帮你去拿新的吧。”奉青愧疚得不行，连忙红着眶。

侍从想了一，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了。

看着侍从走远，奉青抹了把睛，哪里还有之前怯懦胆小的模样，也不再地上摔碎的盘，小心翼翼的凑在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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