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还能冷静得来，怒火一涌上心，宋涟将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正落在那个女的脚边。

“嘭”的一声响。

女惊叫了一声，里噙着泪，看着邹宁的方向柔柔弱弱叫了声表哥。

宋涟直觉额上的青直，表你妹的哥，你全家都是表哥。一个八杆打不着的宗亲，哪儿来的脸跑这儿来叫表哥：“你不是说今天就让她走的吗，为什么人还在这里？”

“若灵暂时无可去，别忘了，是你先答应让她住在这里的。”邹宁平淡，仿佛完全没看到宋涟的怒火一样，只是全神贯注看着手中的玉简。

一阵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宋涟几步上前，一把邹宁手里的玉简抢过来扔到地上，忍不住提了嗓音：“姓邹的你有没有良心？我为什么让她住在这里，还不是为了你！”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邹宁抬起来，疏淡的眉终于染上了少许莫名的绪。

宋涟愣住了，想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宋涟没有问，邹宁也没有再说，只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玉简。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上，宋涟只觉心里难受得厉害，了好几气才压心底的怒火。

“我不和你计较。”宋涟扭过，心我不和你计较，我等你病好了再说。

屋里空空，邹若灵已经识趣的离开了。外面的雪越越大，冷风屋来，宋涟连忙起关上了窗。

“少宗主。”

低低的声音从后传来，宋涟以为是自己听错，回过去，却只看到邹宁望着自己，目平淡，仿佛沉寂无波的井。

“已经够了……放弃吧。”

和宋涟约定的时间是十二月十八，而在这之前的一天，也就是十二月十七，恰好就是一重天的“大寒节”。

自从得知了两人定好的日期，秦九就有些坐不住了，白天一有空就跑到殷小北跟前念叨。

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一重天的大寒节。

“真的，掌柜的，信我一次，提前一天不耽误事的，为什么非要晚一天去啊，到一重天如果不过一次大寒节，你真的会后悔一辈的。”

一辈都后悔什么的，听起来倒是很厉害的样。

不过秦九说话向来喜夸张，殷小北半信半疑，只好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秦伍。

“别听他胡说，”秦伍笑着摇，“什么一辈都后悔，本没那么夸张，不过就是节目多了，市，鱼龙舞，天河降雪，还有放游灯，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秦九急得直瞪，被秦伍踩了一脚才总算老实了来。

“听起来还行，”殷小北忍不住想笑，“对了，那个放游灯，是往河里放灯吗？”

“对，不过不是界凡间的那河，而是天河，”秦伍解释，“一重天的天河与一重天的灵脉相连，每年到了十二月十七这一日，都会有灵气倒的奇异景象，看起来就好像是天降大雪。所以每到大寒节的时，一重天里的人都会将事先好的游灯放天河里面，一则祈求来年生活平顺，二则也为远方无法相见的亲友祈福。”

天河降雪啊。

殷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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