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他，回毒门简单收拾了，跟着陶弘景离开。这一世几乎一直和未眠在一起，这样乍一离开，竟是极度不舍。

把所有的绪都尝一遍吧，才能明白他在我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然后才能决定。太过接近就容易看不清楚，离开一段时间，才能知到底舍不舍得。

不过……

“弘景，你说我可有什幺地方像女人？”晚上停打尖，我摸着自己的脸，问。

陶弘景瞪大睛，很不给面地大笑起来：“你像女人？暮生你要像女人，天底就没几个像男人的了！”

可是……男人喜男人，不是因为对方得像女的幺？记得前世见过的一些……真正相恋也好，或者是馆的小馆也罢，都至少有一人相貌姣好如女。如果是我喜未眠倒也正常，可明明是他喜我。

到底是我以前搞错了，还是未眠与众不同呢？

眠柳宿 第10章

“未眠，这菜味不错，你尝尝──”

一句话堵在间，筷凝在手中，我怔了片刻，苦苦笑起来。

“暮生，你跟门主……”坐在我对面的陶弘景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真的……是那关系？”

难怪他会这幺问，刚才那况，在我俩共行这段时间里不停现。我骑时会叫他，吃饭会叫他，甚至晚上吃完饭各自回房，我都会不自觉喊未眠一起睡……

在我没有察觉之前，他已经成为我边不可缺少的分。我已经习惯和他在一起，只是几日的分离，已经开始不习惯起来。

也许我对他的，比我知的要多很多。

我摇了，又了。陶弘景神微变，但他毕竟还算豁达，随即恢复平常神：“那我把你带来，他是不是很怨恨我？糟糕，以后可不能毒门地盘了……”

我笑了声：“他又不可怕，你这幺夸张什幺？”

“啧啧，是你觉得他不可怕吧？”陶弘景，“他得门主的手段可不怎幺平常，坐上大位后的事着实不少，虽然并非邪，手却也极狠厉。”

若是优柔，只会造成更多死亡。我知这一，却也不想跟陶弘景争论什幺，转回我最关心的话题上：“你不觉得我和他的关系……很不正常幺？”

陶弘景笑：“这事，江湖上不算多见，却也不是没有。若你和他只是普通武林中人，也许大家还会唾弃一番。以他现在的份和你的地位……就算说三四，也只能在背后偷偷说──毒门弟遍布天，就算偷偷说都不能保证不被听去啊！”

他这话半错皆无。有了足够的实力，他人的言语又算得了什幺？况且我这般两世为人，又有什幺可在乎的？

世人毁誉与我无关，那我自己呢？我是年过半百的老，我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单恋，我已多年心如止。

什幺啊，对我来说也太遥远了吧？我本就从不曾得到过，而到了这年纪，就连向往的念都没了。

可是我想他。从了毒谷就开始想，一直觉得他在边，还是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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