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拉开带扣，扯，迫使他弯腰背对着他，随后，一阵剧痛袭来，唐安尧连前戏都懒得，便这样在鞋柜边办了他。

但这只是开始，鞋柜上完了，又转战到地毯上，地摊上不过瘾，又被他架起来压到沙发边，到后来，唐安尧甚至将他整个人支起，就着正在的姿势，将他到落地窗玻璃上，隔着窗帘，外面灯火辉煌，正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不夜城夜景。

“叫我。”

唐安尧的目光中闪烁不知名的执拗和冷静到极致的疯狂，令沈涛觉得，若自己一个回答不好，没准会被他死。他嘴，呆呆看着唐安尧，重复问：“叫你什么？”

“唐哥哥。”

沈涛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想这个称谓何其幼稚，但被唐安尧抬得更，再次被他刺，他呜咽一声，泪溢。

“叫我。不叫我就开窗。”

“神经病你疯了你……”

沈涛在他的反复折腾，最后终于妥协，以微不足的声音低呼了“唐哥哥”。这个称谓成为他解脱的信号，唐安尧没再玩样，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沈涛，那目光太复杂，暗藏着暗哑的光，似乎在等着什么契机，那光便会熊熊燃起，成为燎原之火。

☆、第 8 章

八

沈涛醒来后，意外发现唐安尧没走。

他坐在床边靠窗的藤椅上，那是沈涛平日看书的地方，晨光透过白纱窗在他脸上打上一层柔和之光。令其原本线条的廓，骤然平添三分温和之。

唐安尧望着窗外，想事想得神，并未察觉沈涛已经醒了。他右手支着颌，指与中指并拢达在脸颊，这个姿势熟悉唐安尧的人都知，乃是他想事时意识会摆来的姿势。沈涛记得曾经见过一本杂志封面，便是以他这个姿势拍，那张照片理成黑白颗粒，显他脸上经历了岁月磨砺的痕迹，以及充满智慧的角细纹。那张照片中，唐安尧的神极为专注，似乎能透过镜，透过成品的图片本，一探照人的心一样。

那时候沈涛就想，这个男人脸上最彩的地方，便是这双睛。

等到他真正接，他才知，原来享誉世界的大导演中能有各神采，在看向他的时候，时而温柔，时而溺，时而充满意，时而如昨夜那般清亮却偏执，疯狂却冷静。

唯一不变的，是那专注，好像他的目光自己着细钩，一钩在上，不再挪开。

沈涛有些不适，略微动了，唐安尧立即转过，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目光温而柔四溢。

“你醒了，”唐安尧走过来坐到他床，温柔地半抱起他，嘴角贴了他的额，哑声说，“幸亏没发烧，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昨晚太过分了，对不起。”

沈涛没有吱声，他伸手想推开唐安尧，唐安尧却抓住他的手放在边细细亲吻，半跪来：“对不起，最近我压力大，遇上的事都不太顺，好多计划都被打，我承认绪受了影响，但这都不是我欺负你的理由，宝贝，发生在我上的任何事，都不构成我对你不好的理由。”

他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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