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该回来杀了我才对……”

他又惊又疑，几乎就要叫声了，却又想到这是大营之，默默折住手指，无意识地绷直脊背，着气：“是我对不起你……”他这句话发自肺腑，一片真心，愧疚之意几乎层层扭碎他的心脏。贺风再如何，自己当时却绝无保留地刺中了他，那一刀伤的如此之，他很清楚。

叶少思中的痛楚一闪而过，他抬起脸，低低说：“我…对你…”他一窒，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去那句话。他知，他好像对贺风的态度确实与对其他人都不一样，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又后悔自己那一次期盼、又恨着自己不争气，竟然会因为贺风的事时不时地难过。

贺风冰冷的手指绕过他散在床榻上的发，以膝盖压住了他慌慌张张想要起的动作：“你杀了我，就想这么逃走么？”

叶少思一被他到床榻，腔起伏间，贺风的躯已然覆来，将他压得无法移动，接着，很利索地解了他的里衣，挑眉：“你和你那林大哥关系倒是不一般，哥哥弟弟叫得那么亲密。我若是就在这里对你为所为，你又该如何呢？”

叶少思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这般，顿时如遭五雷轰，挣扎着说：“求求你，不要！”

第一次的噩梦重重叠叠又来了，占据了他的神智。叶少思这一瞬间条件反地想到那个极其痛苦的片段。贺风将他在浴桶里以各姿势，他明明十分想杀了那个男人，却无能为力睁睁地由着他大肆鞭挞……

“不要！不要！”叶少思尖叫声，幸而他一张嘴，立刻就被贺风堵住了嘴，只逸几声模糊不清的急促尾音，颤巍巍地晃在空气里。

贺风中癫狂神复又现，像是一只嗜血的猛兽，几将他撕成碎片，凶蛮地啃咬他，恨不得将那两片都咬烂了。

叶少思摇着，抗拒地伸手推他，半个探帷帐，手臂勉力抬到床沿，了其中一机括，细弱的“铮铮”的齿转动声传来，竟是自床三枚掌大的袖箭。

贺风在他手吃过一次苦，还会吃第二次？机关一杯碰之时他就有所应，随心动，剑抖动，将那暗箭接连打落。这一连串动作来都无声无息，帐外虽偶有巡逻的脚步声，却竟无一人发觉帐状况。

叶少思发白的嘴哆嗦了一，可怜地蜷缩在床，哀求他：“求求你，贺风，不要再对我这么残忍的事……求你！”

“你求我？”贺风冷笑一声，捉起他的手分别捆在床上，重重碾过他发的尖，同时牙齿微微用力，在他上轻咬，恶意地问他：“你求我别对你残忍的事，在这之前，怎么不想想你对我过多残忍的事？”

叶少思躯发颤，他哑了声般仰着看着贺风，目光里一片灰败。贺风冷酷无草菅人命这件事是无法抹灭的，可他对自己却是另外一张面孔。这样的贺风，究竟算不算残忍？

如果仅凭对一个人的态度，他和贺风之间……

他这么一恍惚，一疼，这才发觉自己竟是被贺风咬伤了，不禁脱：“至少……至少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幅样。别在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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