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师父教导严厉、师门不和，他又独来独往习惯了，怎么会知喜这东西？

他皱眉，第一次苦恼无比地反问：“那是什么东西呢？”

叶少思：“你若特别喜某件事，就会重复去它。”

贺风的眉展开，似是懂了，天真：“那杀人放火也算喜吧……八年前的十一月，关外着大雪，我杀死一个判教的男人，他实在烦得很，我就将他一刀解决了，顺带把他边叽叽喳喳叫着要报仇的小孩也给杀了；”

“五年前，忘记了哪一天，有人偷偷来刺杀我，可惜被我震碎了心脉，当时我也受了重伤，不过看到鲜血，我觉得似乎自己还不算吃亏；”

“三年前，师父命我山办事，于是我就烧了那个小门派的居所，杀了不听话的人；两年前，我西大漠，杀了当地一个驼队，夺回了教失落的‘姑’秘方，一年前……”

他一件一件事慢慢说来，苦思冥想地掰着指。

“够了！！”叶少思大叫一声，眶微微泛红，声音如铁锯割木一般，呕哑嘲哳：“不要再说了！”

他捂着耳朵，颤声：“…别……别说了！”

贺风珠发淡淡的蓝，目光中夹杂着懵懂，：“为什么，你不是说重复这些事就是喜吗？那我喜的，理应是杀人啊，我有说错吗？”

叶少思退后一步，脚步得犹如踩在棉上，前阵阵发黑，不知不觉语气变得十分虚弱：“…够了……前面那些人若说是罪有应得，可后面那些人又何其无辜？！你为什么如此残忍？”

“我残忍？”贺风毫无反悔之意，反而肯定：“我很利索地结果了他们，没让他们受很多痛苦啊。再说了，斩草除，何必给自己增加不快呢？……你没见过千白鹤和风涤尘他们，直接人，放一把火，然后让他们活生生地看着自己被烧死。我怎么能叫残忍。”

他说话的语气，就和平时吃了个饭差不多平淡，半也不糊，将件件沾满血腥、罪孽重的过往，都说得和饮茶一般轻松。叶少思便连嘴也在哆嗦，这个，怎么能这般……视人命如草芥？！

“住！住！住！”叶少思睫颤动，无助地：“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贺风脸上神不以为然，走上前亲亲他的额角：“我不杀你就是了。别害怕。”

他心胆裂，浑密密麻麻起了层疙瘩，捂着脸不让他再稳来，咬着牙保持静默。

贺风发觉他不兴，便稍稍收敛了些，放段：“好吧，我不说了。叶律之，我错了。”

“……”叶少思齿间不知说了句什么，听得不太分明，笼在手掌的神好似渊般沉寂。

你怎么会实心实意地认错呢，贺风…你本没有人……是只披着人的野狼罢了。

叶少思最后是被贺风连抱带拖回房的。他以为贺风会趁机对他些什么，但贺风没有，反倒不停地玩捻他的一黑发。一想到这张俊的脸，着一颗不通人、冰凉无比的心，叶少思几乎能想象到那可怖的平淡神，绷直了全肌抗拒着他。

贺风不在意地躺在他边，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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