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吼声，扑上来抓着晏尧的领，满是老茧的拳毫不留地往他脸上招呼。

“你这个王八！该死的东西！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败类！！你要怎么赔我儿？！我你妈！”童爸爸骑在他上，晏尧都没心思还手或抵抗。他一阵眩，还想爬来抓住童若，始终在上的大少爷在地上狼狈地挣扎，最后猛地一发力，将童爸爸掀开，还站不稳，跌跌撞撞地向童若跑过去。

在和童若只有几步距离的时候，他看见童若像是遭遇什么可怕的东西，意识地向后躲。

晏尧这才停住了脚步。

他沙哑地叫：“童若”

童爸爸又一次冲过来，童若低声地说：“别打了。”

晏尧半张脸被打得破了相，另外半张脸仍是那样英俊，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几乎像是后悔和乞求。

童若依旧是那个不敢伤害任何人的小蠢货，哪怕晏尧把他害到这个地步，他也只想着逃开，而不是报复。

晏尧向前一步，：“你说你要堕胎？”他说得艰难，似乎好不容易才能将言语拼凑起来，“你是说真的吗？”

他来不及去在意男人能怀是否正常了，更重要的事占据了他的大脑。

童若说：“我难还能生来吗？”

晏尧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童若怀的是他和童若的孩。

是一个有他和童若的血脉在一起的孩。

他大脑发，让他连说话都一快了起来。他两发红，震声：“你生来！”他又抬动脚步，走近童若，嗓音越发哑，“你想打胎问过我同意没有？这也有我的一分，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童爸爸又想过来揍他，被妈妈拦住。童若也向后退，轻声：“为什么要你同意？”

“因为是我的”

童若打断他：“是你”他一气，“是你我，才让我怀上的你就是想逗我玩而已，我对你来说什么也不算，你在这里叫我叫我生来，又想什么？”童若觉得自己无比可悲，这句话说来像是自揭伤疤，他低，声音都在颤抖，“甚至其他人是因为喜才要这事，你只是想羞辱我”

晏尧提声音：“我喜你！”

童若抬凝视他，秀气的眉微微拧在一起，一双黑睛中满是。

他仿佛是终于愿意面对自己的可笑，将伤用力撕开，像求饶一样地说：“不要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