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死了没？”

“小琰……周大人似乎睡着了，”小常虚伪地，“这样不太好吧。”

谢琰愠怒：“你不看，朕看。”

周也还没有睡着，手指几乎抠的床榻中，我能到他在害怕什么，又欣喜又心酸——他怕我被谢琰发现。

一方面我现在拥有实，谢琰一旦揭开被，就能发现一个天外来客，活生生现在禁，还和周同塌而眠，肯定要将我当刺客，砍我的。

可另一方面，他这份好心，却只是因为我是个单纯的、叫小白的鬼魂罢了。

我不过是他闲暇之际捡到的小鬼一只，在他心中，能否有我的一席之地？他阿慧，敬重谢瑛，关心念儿……对谁都很好，对我亦不例外，只是习惯了这微不足、给予他人的好意。

我难过，我辛酸，但我无可奈何。我最怕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看我哪怕一。自醒来后，一直便是这样。

新盖的坟上没有属于我的香火，失去记忆的鬼魂没有一值得挂念的温，若没有了他，我便被这个世界都抛弃了，所以我只能把自己满腔的心思藏住，叫它永远埋在地底，和我的尸骸葬在一起。

第12章 12、

谢琰的声音一近了，周的手指几乎陷我的手背。

慷慨就义，死而后已，我心里好了打算。

忽然上一轻，原来是谢琰的手已经掀起被一角。周啊了一声，我转过，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他脸上为我而生的急措，觉得这一刻可称为宵一刻值千金了。

可惜彩云易散琉璃易碎，好时光不过眨，谢琰已经完全揭开被，周脸苍白，眸中尽是担忧。

谢琰面不定，看着他脸上神，：“你怕什么？”

我蓦然惊觉，原来自己的实只能维持那短短半刻，现在谢琰看不到我，很好很好。

周抿着看了我一，我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悄悄：“他看不见。”

周回神，没有搭理谢琰。

谢琰森森地笑了一声，容姿端方，若松立山巅，浑然不似暴君作态：“周慎行，你半夜里打碎朕的瓷瓶，是想什么？”

“陛怎么想，事就是怎么样。”周随应对，扯过那件白袍披上，不动声地拢了拢衣角。

“周慎行，你穿着这一丧服，是想为他守孝么？”谢琰轻飘飘地扫了他一，不疾不徐牵过小常，拟了谕。

“既然你这么喜这件白袍，朕就将你发到固去，你好天天去悼念那些为国而死的好男儿去。”

“……”周沉默地坐在床上，像是被谢琰拿尖刀剜开一个。

待谢琰一走，他自支撑的一失去了稳定的重心，倒了去。

我几乎是惊讶地扶着他。

他睫被泪打，杂地卷在一起，嘴里呢喃：“阿慧，阿慧，我喜你……为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僵地抱住他的腰，那双清透的眸此刻覆盖满风雪，望着我：“小白……白慧，你别走好不好……”

白慧！

原来他夫人是叫白慧？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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