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但对他来说，那真的太过遥远了，在认清自己的份后, 也早就没了不切实际的奢望。

他，错了什么吗……

先前秦楚的怒斥还不断回响在耳边, 然而现在, 对方却温柔的搂着自己，不断低喃自己的名字……心脏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也愈发僵，连动都不能动了。

大抵还是那抑郁症在作祟, 他愣愣的瞪大了眸，不断的了大滴的泪。

“安泽……你怎么了？”察觉到对方僵的，秦楚才松开了一些，目光担忧而关切的看向他。他的呼还因为先前的奔跑而有些急促，顾安泽愣愣的看着前格外陌生的秦楚，十分害怕的垂了眸。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对不起”。那温实在是令他恐慌，秦楚怎么可能会对他温柔呢？一定是……自己错了什么，他要惩罚自己了……

顾安泽本已经定决心要离开了，他不希望自己最后再秦楚面前留的都是懦弱不堪的印象，但是泪就是不受控制的落来。躯不断颤抖着，一声声“对不起”甚至带上了哭腔，沙哑而恐惧。

秦楚完全怔住了。

他很快就意识到原因。顾安泽此时已经重度抑郁，更何况几个小时前的自己还那样暴的要赶他走，现在就算自己再认真的说他，恐怕安泽也不会相信。

但看着面前人恐慌的神，他的心也像是被攥了一样，疼痛不堪。

“安泽，安泽……你什么都没错，不要歉，不要歉……”他一只手还握着对方纤细的胳膊，一只手则抬起想要去帮顾安泽去脸上的泪。在碰到的前一秒，对方的像筛糠一样抖了一，明明是想躲开的，但又十分害怕的僵在了那里。他似乎是担心秦楚会打自己，但实际上，那手确实是在格外温柔的帮他去泪。

“不哭了……不要哭了……”

眸都红到泛着青紫，自己当初怎么会舍得欺负这样一个温柔安静的人呢？十八年的悔恨都被寄托于帮他去泪的指尖，秦楚的动作愈发温柔，生怕自己糙的指腹会疼顾安泽细腻的肌肤。

可惜他的温柔，却让对方了更多的泪。

他也想要停来，可是那却本不受控制了。顾安泽了疚而不安的神，中也意识的喃喃起了“对不起”。

秦楚都让他不要哭了，自己还哭个不停……

一定会，惹他生气的……

以前若是在床上，他疼的哽咽时，对方也会要求自己不准哭。若是再哭声，那迎接他的必将是更加暴的动作。那时的秦楚和现在的秦楚怎么会一样呢？只是顾安泽已经分不清楚了，过去的痛苦记忆令他又开始恐慌起来，坐在地上的躯几乎要缩成一团，仿佛一秒就要被秦楚打一样。

“安泽！”

痛心而悲泣的呼喊如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开，他呆呆的抬起，对上的便是秦楚布满泪痕的面容。秦楚的呼也因为落泪而不住的颤抖，眸中更是糅杂着与悔恨。

顾安泽迷茫的眨了眨。

秦楚……为什么会哭呢？

记忆里，除了他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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