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彼此。积在影上倒映着暧昧的城市，朦胧，却又一就能认。

漉漉的觉在颜料完全透后保留了来，祁真把成稿扫描给编辑看，对方立刻回了一排叹号。

“祁真，”对方玩笑着问他，“你恋了吗？画稿看得我都心加速了。”

祁真的手指在键盘上挲着打一个“是”。

“我恋了。”他这样宣布。

“恭喜！”对方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祁真笑笑，回复了“谢谢”。

对认识的人承认自己恋了，就像把不确定的事变成了确定。

而现在，就差和另一位当事人把话好好说清了。

祁真开樊以声的QQ。

真：“晚上回家我有话想对你说。”

樊以声的回复速度依旧很快。

小烦医生：“好。”

16.

祁真想说的话很简单，一个陈述句，一个问句。不知樊以声是不是对此也有所预料，晚上的菜丰盛得有些隆重，他还带了一瓶红酒回来。祁真只认上面写的是法语，其他就猜不来了。

祁真不喝酒，家里也没有红酒杯，樊以声洗了两个玻璃杯盛酒。没什么像样的祝酒词，碰杯时祁真莫名觉张，樊以声的表也绷着。

气氛有些微妙，杯放时，酒都少了一半。祁真忍着想喝的念，没有怯，但要他评什么、回味他也不到。

现在就把话题往问题上带显得太突兀，祁真保持着微笑等买酒的樊以声先开。他打算顺着对方的话把聊天的氛围营造来，一抬，却发现樊以声盯着玻璃杯，一脸复杂。

“怎么了？”祁真问他。

樊以声摸摸鼻，不好意思地问：“介意我往红酒里加雪碧吗？”

“扑哧！”祁真没忍住，笑了起来。

樊以声无奈地解释说：“本来以为贵的酒会好喝……好吧，我老实代，我不会喝红酒。”

祁真笑得停不来：“那你嘛买红酒回来？”

看到他笑，樊以声的嘴角也扬了起来：“为了庆祝跟男神你同居啊！”

祁真心里一动，就听对面的人继续说：“才搬来那天我就想这么了，但那时候你的胃刚好，我第二天又还要上班。”

“不用这么客气的……”祁真话音未落，樊以声就摇了。

“不是客气。”樊以声坐在桌的那一侧，上前倾，直视过来的神格外专注，“我是真的很兴能搬来和祁真你一起住——虽然你听起来可能会有些怪，但对我来说，这确实是值得庆祝的。”

他说得很认真，态度甚至是郑重的。沉稳的声线在耳际攀爬，微的觉一路爬到祁真心里。

“这个人，是真的喜我吧？”祁真看着他，几乎想从他的睛看到他脑海。

微醺一样的轻快充斥在的每一个角落，让一直等待着时机的那两个句自然而然地跑了来。

“我喜你，樊以声。你喜我吗？”

一个陈述句，一个问句。

祁真期待地等着对方的反应。

樊以声的神还凝滞在之前的郑重上，但几乎是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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