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的人，尤其是在袁天意面前，他想也没想，就把李维安之前对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李维安说像是有很严重的事，所以我就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他也许是因为心虚才故玄虚。”

袁天意没说什么，语气自然地和他谈论起生活琐事来，没想到这一说，不知不觉就是一个小时。

握着有些发的手机，余尽只觉得自己有些庸人自扰，带着幸福的笑容梦乡。

宁一边，袁天意却是直接拨通了李维安的电话，他神有些严肃，电话被接通后，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没有一丝温度：“李维安，不要在小面前说话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叫小时，心里想的究竟是谁？”李维安并不被他威胁，话语里满是嘲讽。

“那不是你该的事，我和小换的事也不容你手，你心里清楚这一。”袁天意的神幽暗了几分。

“是啊，究竟有多少势力参与到这件事里，就我所知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所有人都失去了良知，包括我，但不应该包括你。”

李维安先是自嘲，最后语气又变得十分尖锐，“我和其他人一样，不会也不敢告诉余尽真相，但他总有一天会知，边的亲人、朋友还有人都在骗他，这个世界都在骗他。”

“李维安，你说的话太多了。”袁天意用冰冷地声音说。

“呵呵。”李维安一也不买袁天意的账，“亲自来引导他成的是你，让他全心全意付所有的也是你，可最后对他最残忍的恐怕还是你，我有时候都搞不明白，你真的分得清他是谁？你上的又究竟是谁？”

“你喝醉了。”袁天意皱着眉打断他的话，“李维安，别忘了你姓什么？”

“我知。”李维安说话开始带上恍惚的味，“我当然知，我他妈的我刚刚才知，我姓李。呵呵，你就当我疯了吧，一个疯的话本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突然很难过，我一直以为我对安思的最无望，可我现在才知，真正的无望，是所有人都认为你没有一个人的资格……”

袁天意没有打断李维安断断续续的话语，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李维安的唠叨像是本没有被他听在耳里，又像是狠狠扎他的心里。

他没有挂电话，明明是他给李维安打过去兴师问罪的电话，而现在被抱怨的对象却成了他自己，李维安一会儿绪激动言辞激烈，一会儿又晃晃悠悠十分沮丧，他在嘲讽袁天意，更在嘲讽他自己。

等到最后电话被挂断，袁天意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兜，他沉着脸，没有一丝丝动摇的，一步一步地走餐厅，坐，慢条斯理地用完早餐。

一个人驱车去了那个他常去的公园，这个地方，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来，以前放木椅的地方已经变了模样，袁天意爬上一个小小的草坡，仰躺在草坡上。

微的风拂过他的脸庞，袁天意默默闭上睛，用来受这一切，蓦地，他惊坐起来，拿手机，拨通了标记为S的电话。

“喂……嗯，我知……我想去看看他。”

风散了谁的声音，又散了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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