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本正经说着学生早恋八卦的程老师，着实有些反应不能，“老师，您怎么这么——”

“这么俗？老师我也是个人，还是个生活在凡尘里的俗人，而且从小光熬成老光，有这么好很正常。”

可是八卦的主角就亲自坐在您对面啊，余尽脸上是藏不住的疑惑。

“喏，这么不经事，余同学，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再仔细回想一我刚才说的话，我并不是在八卦，而是真的觉得这一切很奇怪，虽然它发生的顺其自然，但就是太凑巧了，才让人不得不疑惑。”

程老师接着为他解惑：“你想一想，刚刚那所有的事一起发生，那是只有在电影里才有的节，就算在电影里，也该有一个看你不顺给你找麻烦的人现才对，可是没有，你只是被人为孤立来，然后不自觉地走袁天意的陷阱里，周围的人还都顺推舟，没有一个人反对或说闲言碎语，这还不足够怪异？”

余尽不知如何来反驳程老师的说法，只是这说法让他到透骨的寒冷，顿时说不上话来。

“来来来，喝杯茶。”程老师递过一杯茶给他，他地握住。

程老师目光在他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会，笑着说：“我刚刚忘记问你，你和袁天意结婚了？”

余尽也看向手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是大学的时候两人定的，现在在手指上有一些些，他说：“是的，这些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吵过架，闹过矛盾，冷战多年，好不容易才结婚。”

“你很介意我刚刚说的事？”程老师依旧是笑眯眯的，“我说余同学啊，你太经不住事了，这算什么事呢？如果有一个人为了我，费劲心力设这么大一个局，不过是为了我，得知真相后我才不会多介意，已成定局的过去与现在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可是我有很多事不明白？”

“该你明白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从过去找来的真相，算什么真相，随着时间改变，真相也会改变。与其从过去找线索，还不如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世界。”

余尽不说话，默默思考程老师的话语。

程老师一时也没打扰他，只是十分钟过去了，余尽还一副沉迷自己思绪的模样，程老师就不甘寂寞地说：“你又掉坑里了，琢磨这么久还想不通，还不如直接问我。我是现在，而你思考的每一刻，都是过去，懂吗？”

“不要和我讨论哲学？我已经很久不学文了。”余尽恍然大悟，便和程老师开起玩笑来。

“不学文还敢来找我，你不知我是最讨厌学生不懂文学的中班主任吗？”程老师作势要赶他走，余尽立告饶。

“老师您放心，文学一直在我心里，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

“不错，脑够灵活，可惜白白耽误了大好前程，记住一句话，可以发，但不能被其左右，我始终要在自己心里，走吧，不送。”程老师示意余尽该走了，余尽郑重地向程老师鞠了一躬，转离开。

“也不知我这样究竟是帮他还是害他？”程老师端坐在沙发上，正要拿起杯，一个不稳，茶溅了一。

余尽带着轻松的步伐楼，站在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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