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没多久。”

袁天意摇摇，端起一杯咖啡，提提神。

“木姨的祭日到了，小有没有什么失常的表现？”袁天意询问起余尽的近况。

方伯的脸一严肃起来，犹豫了一会，才说：“天意少爷，两之间的事，不该我一个人来多嘴多。”

“您不会多嘴多，我相信你。”袁天意温温和和地回应。

“那老我也是个外人。”方伯自己的份。

“您不是，我们都没把您当外人。”

方伯兴又欣地咧开嘴，角的细纹挤成一座小山，他用慈地目光静静注视着袁天意，过了一会，才地叹了一气。

“既然天意少爷这么说，那我就自视为你的辈，和你好好说一说你和余少爷之间的事。”

方伯坐在袁天意的对面沙发上，他的腰背有驼，即使坐直了，也会显一些弱势的意味来，老人微微后仰，目光和袁天意的相。

“虽然不想用过来人的吻和你说话，但我确实是个过来人，经历过的事比你和余少爷之间的纠葛要多得多，我们那个年代，两个男人要谈在一起，会有重重艰难险阻，很难走到，就像我，现在是孤一人。”

“但我这一生，都很快乐，即使和那个人在一起过得艰难的时候，即使最后不得不分开，我痛苦的时间不多，留在我回忆里的也多是快乐。”方伯的双目有些迷离，视线像是看到很远的地方，他在回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怀恋和愉悦。

方伯又看向袁天意，说：“可是你和余少爷，仿佛永远走不过去的影，你是想要抛掉那一切，不看不听不想，迫切地想要开始新的生活，还不自觉地减少了余少爷的戏份。”

袁天意想要说话：“我没——”

“就是这样，你没忘记，过去的任何一件小事，你都记得，你只是装作都忘了，装作什么都不在意，”方伯快速说了这一段话，有些气，他停了一会，继续说：“我知，你大概在心底告诉自己，过去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人，告诉自己过去不重要，事实不重要，只看现在，人在边就好。”

“可是，”方伯看着袁天意的神充满了怜悯，“天意少爷，你真的满足了吗？真的开心吗？”

“你没有。”

“你现在这样问我余少爷的况，就和当年一样，两个朝夕相的人，却要我这个老来当传话筒。”

“过去那么多年一心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你为什么又想过回以前的生活，无论是沫沫还是袁氏问题，这都是你的借，沫沫年纪那么小，怎么会提那样不合理的要求，袁氏有能什么大问题，把你困在洛城回不来。”

袁天意苦笑一声，抬手打断还想继续说去的方伯。

“大概是因为我开始变得正常，正常到没那么小了。”

方伯惊讶地愣了一会，用不赞成的光看着袁天意，想要开劝解，袁天意又开，声音听起来既疲惫又无奈，还带着一丝丝的无助。

“您不用再多说，您会说什么我也猜得到，方伯，我已经四十二岁了。”

方伯不再劝说，温和地说了最后一段话：“无论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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