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害怕失去，害怕改变，才表现得失常，你相信吗？”

“我一直相信小，既然小也是那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我那时候才发觉你我，也很正常，何况，这之前我的心思也不太正常。”

“不要说了！你不相信我，别说你一直相信我，你一直不相信我你，你不相信！”

余尽有些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他们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恩，说好要结婚，此刻依然与对方赤诚相见，他却要思考要理清这个让他难受的问题。

“阿意，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不是医生的引导，你真的会认为我着你吗？”

这样残忍的问话，余尽也不知折磨的是自己还是对方，可他还是要继续去，“就现在，你是从心底相信我你，还是习惯了，觉得我依然不你，但这样的相很好？”

袁天意额和眉都皱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小，你冷静一。”

“不，”余尽到有些绝望，“我要你回答我，认认真真回答我。”

袁天意沉思了许久，余尽看着对方的双也越来越暗淡，他只听到对方说了句：“我不知，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是他为难他了。余尽太疲惫了，无论是，还是力，他垂来，像一只斗败了的孔雀，收起所有的羽，失去力气落回到袁天意的怀抱里。

还是那么温，膛里的心声还是那么有力，只是他以为的心灵相通并不是那么回事，他们之间，居然到了这步田地，什么事都心有灵犀，除了，只有，永远不在同一个频上。

余尽从来不知，与信任是一个这么难的课题，若是不，或是不那么，他们都不会这般纠结和难过，他是犯了多大的错，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天意，尽，多好，又多残忍，的残缺和不完，他和袁天意喝够了这杯酒，苦尽甘来终是甘，还是仍觉苦？他居然都说不清楚。

余尽不愿再想去，他和袁天意这辈不会再分开，多想无益。

他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袁天意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他从不会对余尽撒谎，这是个德，可他看着绪低落的余尽，里却满是后悔。

“小，不要想了，你要记住，我一直你。”

袁天意对自己的一向是这么无私，他我，却从不奢求我一样他，甚至我不他也能接受，余尽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讨厌这伟大的，他宁可袁天意自私一，付就要回报，了也要被，也许他们之间的问题更好解决。

如果他是袁天意，他会说：我你，你也要我。

可惜他不是对方，心里想的也不会说来，他已经说了太多，他和袁天意都需要慢慢消化。

“我知，我也你。”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应对方，他一直是这么回应的，却突然间记起，对方从来没回过一句我知，他等了很久，也没听到自己期待的话语。

“睡吧。”袁天意低声说，温柔地摸摸他的，余尽的心被各绪撕扯着，明明难受，却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袁天意在这么努力、这么用力地着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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