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时光，我并没有不快乐，可惜我一直未发觉。我一直对自己说，我不你，说得多了，成了习惯，我好像真的就不你了，尽日日相见，亲密缠绵，这个词语却从我对你的觉里消失了。”

“如果你现在问我，我当然是你的，可惜我们要面对的是过去，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过去，为什么明明一切就要尘埃落定，偏偏又要说起这些，让不愉快的回忆兴风作雨挑拨离间？”

余尽猛地翻转过，趴在袁天意上，从上方俯视袁天意的脸庞。

“小想从我脸上探究到什么呢？似乎从我醒来之后，你的视线总追逐着我的脸，总是在探寻、搜索着什么。”

余尽很诚实地摇摇，袁天意的脸上一兴奋的笑容，让他到很困惑。

“你大概还不知，你不是个擅掩藏绪的人，以前的我就能看懂，现在的我能看得更。”袁天意微微弯起嘴角，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愿为难你。或不，明明你比我更介意这个问题，这会怎么又向我抱怨起来？”

这是一个信号，从袁天意笑容开始，余尽就知那个他潜意识里的危机已经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将垂，埋向袁天意的颈窝，声音有些小，糯糯地嘟囔：“你吓到我了。”

袁天意拍拍他的背脊，“小想知治疗的事，我不过是说了个开，你就大惊小怪，我还怎么敢往说。”

“胡说，明明就是你故意选了最让人难受的话起。”余尽心里清楚，这也许是袁天意对于过往的一次小小报复，毕竟那是二十四年的时光，并不是简单一句守得云开见月明就能概括的。

他们彼此都很有默契地略过时间不谈，因为时间的度，会让与不的错过更伤人。

袁天意笑着说：“的确如此，略过这个话题，我们之间的其它事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至于安思的治疗方法，其实就是让我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他为我分析你行为和语言背后的心理逻辑。”

余尽到很诧异，“这也有用？”

袁天意笑着回复：“你不是已经看到了成效？”

“安思是这么说的，他说你的心理世界是我的心理世界的一扇窗，他为我打开这扇窗，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很新奇，我学到很多东西。”

余尽总觉得这番解释有些怪怪的，他决定找机会再和安思一番。“阿意介意我再去找安思聊聊这件事么？”

“没关系，你想问就去吧，”袁天意倒是没有反对，“只不过，我觉得他现在可能比我还了解你，你和他说话时注意。”

余尽这才想起这两人之前所谓的心理治疗都是在研究自己，余尽很是恼怒，隐隐又有些自豪，是自己让袁天意这个变态的男人开始走向正常的人生路。

他清楚事绝不是像袁天意说的这么简单，只是这场谈话是一个仪式，对过去告别，对过往的自己释怀，然后迎接新生活。

话说到这里，余尽也不知接去要说些什么，他心里仍然有许多不确定的事，面对一个有些不同的袁天意，有些束手束脚。

想了许久，他很郑重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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