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给别人听，脑里糟糟不着边际地胡思想着，然后在一个刹那间想起了袁天意说过的话。

“你就是你，好和坏对我都没有意义。”

原来是这样，余尽蹲，低落地苦笑起来，他终于明白了袁天意为什么会这么看他，甚至他也打算在未知的未来这么看对方，他呢，袁天意就是袁天意，他喜的就是那样一个人，而不是里虚幻的好形象。

谁说人就是最好的那一个？

在过去的袁天意里心里，人只是人，不好不坏，一直在那里，选择，就要接受。

人的模样不由你来刻画，而是由逐渐增的年岁来刻画，由度过的每一天来刻画，人不是一个意像，而是在每一分每一秒里累积丰富起来的复杂生命。

你会心甘愿被他影响，因为它会成为你的主宰，让你一念天堂，又一念地狱。

这样一场的修行，最终会让你放一切奢求，而袁天意所的，不过是表面上的放，心里的执念于痛苦却与日俱增。

如何能够要求一个人你的同时，又放你呢？这样的修行，不过是得不到好的，只能退其求其次，全然接受。

余尽七想八想了许许多多，他已经抓住了过去袁天意思维的一光，他上就能够彻底明白自己的人了，可是，可是这个时候，袁天意已经开始准备成为另外一个人了。

那个人也许不会再任由他这样胡闹，不会再纵容自己作为被的那一个肆意妄为，他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在吵吵闹闹的鸟鸣声里，将自己纠结成一颗想要钻到草丛里的灰蘑菇。

“小，你躲在这里什么？”

突然间听袁天意温和的声音，余尽扒开草丛的动作一停，有些不敢回。

袁天意三两拨开草丛，将余尽抱来，想要松手放开他的时候，余尽却回抱住袁天意，双也牢牢盘在对方上，只顾埋不吭声。

袁天意没办法，只得继续抱着他。

直到觉到的温度，余尽也得有些难受，才闷闷地说：“阿意，你真的不会介意我们之间的那笔糊涂账么？”

“不会，”袁天意的答复没有任何犹豫。

“你能保证以后也会不介意么？”余尽抬起，小心又讨好地问。

“我不知，”怨天意这回却让余尽失望了，余尽默默垂目光，盯着袁天意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现在的我是能保证的，可是，最近我也有些不一样，未来，说不太准。”袁天意又解释了一番，余尽心里稍稍好受一，却并不放心，只是又不能怎么办。

“是我多想了。”余尽只能这样安自己。

“小。”袁天意喊了一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声音。

日继续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除了没有人来接他们回到文明世界，生活每天过得也还算顺畅。

余尽已经发现袁天意越来越多的改变。

譬如袁天意不止一次对他言又止，总有那么几次他发现袁天意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可那目光很悠远，仿佛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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