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到什么表。

余尽还没想好自己要怎么接这个话，顺着袁天意说：“我可以知你和你的医生聊了些什么吗？”

袁天意了余尽的手掌，慢慢回想那一次让他觉得自己不对经的冷战经历。

或许也不该说是冷战，而是从昏迷中醒过来后，他就一直有些战战兢兢，与余尽甜的相，让他既兴又害怕，他的心每天时时刻刻悬在空，总是安定不来。余尽说他不相信对方，可是他怎么敢呢？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自己好呢？他不，越多的好，只意味着越多的伤害。过去的十多年，或者说将近二十四年的时光，他已经尽量在弥补，用自己的各退让，让余尽这个人和这个名字不要更多占据自己的心，可是他还是失败了。

那些两个人互相不搭理的日里，那如默剧般上演的十二年的共同生活，袁天意尽伤心，可心里面除了空外，却也有一终于到了的觉，如果是这样的慢折磨，他受得住，偶尔也会想会不会就这样过一生。

而现在，每时每刻，他都在想，一刻余尽是不是就要改变态度了，如果没有，什么时候才会呢？每一个好的瞬间，都意味着即将有更多倍的伤害，这让他想要却又不敢要余尽的好，因为他越来越觉到那个界限已经临到，他已经承受不住这些快乐后面累积的悲伤。

圣诞节就是一个信号，袁天意不明白余尽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却不愿意与自己结婚，这样的答案拉响了他心里的警报，他本理不来，所以才去了心理咨询。

“我们其实也没有聊很多，不过是旧事重提。”等了许久，袁天意才说话。

“你的旧事我能知么？”

“我……”袁天意看着仍然安静平和看着自己的余尽，想起董医生劝自己说一切的建议，也许告诉对方一切，痛苦也会少一些。

“小，我……”袁天意说话仍然断断续续，尽了决心，他还是有些开不了，闭上睛，睁开后才一鼓作气说起了往事。

“我从小在洛城大，大约是表现得有些众的缘故，爸妈带我过专业的测试，结果可以算是智商的天才，我对数字特别，从小就被重培养，也被重看顾，边的朋友并不多。”

“第一次到朋友，名字叫杰克斯，那时候我小五，每天晚上和他都会有一段玩耍时间。盛夏的一个傍晚，我们照常玩密室逃脱的游戏，借用学校育馆的一间屋，杰克斯和我一人有一把钥匙，那一次是杰克斯在屋里藏钥匙，我负责找钥匙开门，而他就带着我的钥匙在屋外守着。”

“那一次发生了小意外，我没找到钥匙，半小时的时间到后，他却丢了钥匙，他离开去寻找钥匙，接着屋里断了电，我在一片漆黑里等了许久，最后一只手捂住我的鼻，等我醒来后，就躺在一个摆满奇怪的房间里。”

余尽握着袁天意的手陡然用力，袁天意从回忆里走来，扫了对方一，明白对方可能想歪了，说：“没有待，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疼痛折磨和羞辱。”

面对余尽怀疑的目光，他继续说：“那人是我的音乐老师，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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