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号那天遇见了才从邻居那里听说的。

“那天杜一南开party，一直没有给我开门，我只好先去了酒店。早上的时候，我再回去，发现杜一南已经走了，家里不算脏，但是有一味……我觉得奇怪，就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在沙发底了发现了几颗粉红的……麻/古。

“那一刻我还有侥幸的想法，觉得杜一南没有碰……可是我知是侥幸。我不敢告诉我妈，更不敢告诉我爸，只好找陆尊。”

她看了卫展一，“我打了好几遍，陆尊都没有接电话。当时我很沮丧，也很生气，觉得陆尊是白狼……

“就在我要去找别人的时候，陆尊忽然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是一个定位。我再打电话过去，电话就关机了。我很不安……所以就开车去了那个定位的地。”

陆晚婷忽然停住了，似乎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目光微微闪烁着。大约是激动，叙述也变得有些语无次了起来：“那画面很难想象……我太了解陆尊了！他跟爸爸一样，属于特别冷静的那人，可是那个时候的陆尊……他藏的地方距离一开始的定位地不算特别近，我在附近找了很久……

“陆尊藏得很隐秘，而且神智有……。他很痛苦的样，抓着我的手腕，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仿佛开不了……看得来他在忍受着什么，可是我本不知他在忍受什么。

“我打算送他去医院，他拦住了……我只好开车回北京。在路上，我没忍住说了杜一南的事，他让我不要碰那几颗麻/古，并且让我尽快搬去。”

“他借我的手机给陆铭打电话。我忘了他说了什么，反正……没说几个字就不吱声了。陆铭不在北京，我回到公寓之后，准备收拾东西，然后带着陆尊离开。可是之后，杜一南就突然回来了。”

陆晚婷微微叹了一气：“杜一南好像要从陆尊上搜什么，我以为是那几颗麻/古，所以立刻回房间藏了粉饼盒里。再然后，就是陆尊咬伤了杜一南……那时候起，陆尊就疯了。没多久陆铭也过来了，陆尊仿佛本不认识他，也是直接咬……”

陆晚婷的回忆至此为止，卫展忽然问：“陆宗远知麻/古的事吗？”

陆晚婷愣了愣。

卫展继续问：“陆夫人呢？杜一南彻夜不归的那段时间，她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陆晚婷了，然而神却有些迷茫，不明白卫展为什么这么问。

卫展没说什么，继续在纸上写一个日期，5月中旬。

写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陆晚婷觉得奇怪：“这个时间怎么了？”

卫展抿了抿，把“中旬”两个字划掉，重新写上“11~15”，然后说：“据我这段时间对orcish的研究，陆尊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服用orcish的。”

他写一个地名，然后问：“你刚才说陆尊给你发了一个定位，是不是这附近？”

陆晚婷了。

卫展：“好，可以确定一，5月中旬的时候，陆尊去这个地方见了oscar。”

“我们再将时间往前推得一。”他直接写一个属于四年前的日期，然后说，“这个时候，杜一南临近毕业，专利获奖，认识了你。”

陆晚婷了，卫展又写一个六年前的日期，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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