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清为了评估卫恒的判断力，有时会制造一个拟真境，境中与卫恒互动，或是暗中观察卫恒在境里的表现。这些境大多是星舰在航行途中突发了某事故，从引擎被一颗陨石击穿，到实验室病毒，爆发了大规模传染病。

卫恒的表现相当不俗，理事故冷静果断，就是稍稍欠缺一人味。不过俞少清觉得那不算什么大问题，人类中也不乏以“冷面”、“铁腕”而著称的人，对于一个或许将在危机时刻扛起拯救一船人重任的人工智能而言，手腕可谓是一优。

发现卫恒的心并不像自己想想的那般“铁血”，是在一次境测试中。这次测试的容是如何为星舰上的人提供舒适的生活。俞少清连上神经接驳，将自己的意识送拟真境中。

他设计的境是在西餐厅中，让卫恒为一对侣提供服务，他必须察言观，并且在合适的时机为男士送上求婚戒指。

但是卫恒擅自更改了境。西餐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田。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拟真境直接刺激大脑官，创造栩栩如生的画面，让人如临其境。

近是玫瑰，再远地方的有风信和百合，再远则是红白相间的郁金香。

迎面而来香风熏得人几沉醉，风过田野，赤红、金黄和雪白的随之起舞。

极目远眺，田的尽显一线碧蓝，浪涛拍岸的呼啸声隐隐传来，碧蓝的一线上不时泛起白的泡沫。

俞少清穿过田，走向海岸。然而不论他走了多远，海岸似乎一儿也没变近。这里是虚拟的世界，控制世界的人工智能显然能让海岸变成海市蜃楼，他就算跑断也到不了那儿。

“你改变了境！”景在前，俞少清却颇不悦，“为什么要违反我的命令？”

“因为我觉得你也许更喜这样。”背后传来卫恒的声音。

俞少清转过。

“你觉得我喜你自作主张、违背命令？”他在笑，眉却是皱的，“你的逻辑运算了问题，我上修正。”

卫恒没有答话，而是弯腰从田中折一枝玫瑰，递给俞少清。

“我觉得你喜这个。”他歪着，用神争取俞少清的赞同，“我猜对了吗？”

俞少清盯着那玫瑰，没有伸手去接。

“那又怎么样？”他没好气地说，“我是来测试你的，不是让你耍小聪明。如果你想表现自己的推理能力，大可以留到测试里去表现。”

他以为自己这么说，卫恒肯定会委屈或者生气，但卫恒平静地说：“我能猜到你的喜好，那就能猜到别人的喜好，我照你们的喜好事，你们就会觉得称心如意。你不就是要测试我能不能让人们过得舒适吗？如果你非要西餐厅场景，我也可以换到那个场景。”

他一挥手，缤纷的田瞬间淡去，俞少清眨了眨，便已置在氛围安宁而奢华的级餐厅里，西装革履的侍者端着餐盘和酒杯在桌间穿梭，正装席的男女压低声音谈，耳边充斥着他们的絮语。

卫恒指着其中一对男女：“我会把戒指放在香槟里端上去，女士答应之后，乐队会奏响婚礼行曲。如果她没答应，我就给伤心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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