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扯‘外星人’啦、‘鬼怪’啦、‘大家都是神病’啦来圆场。你的路我太清楚了……”

“没跟你开玩笑。”华嘉年神肃穆，“这次真没开玩笑。”

他的神如此庄重，简直像赶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葬礼。

他经历了那么多次悲壮的回，就是为了这一刻！

三个人登上实验楼最层，实验室门外居然有两名军人在站岗。谢睿寒向他们示证件，才被准许。

实验室被分隔为两分，一边是存放服务的机房，另一边是一排排的电脑终端，两分之间被一玻璃墙分隔。从研究所中死里逃生的研究员们还来不及庆祝劫后余生就被拉来工作。

秦康博士也在场。见到三个人，他招招手，让他们过来看自己的电脑。

“外接了麦克风和扬声，现在可以通过声音直接与天枢对话了。”他对谢睿寒说。不知是不是俞少清的错觉，总觉得秦康老师看谢睿寒博士的神有不对劲……

谢睿寒抓起麦克风：“天枢。”

几秒钟后，扬声中传来雌雄莫辩的人工合成声：“谢睿寒博士。”

“这位是俞少清，你还认得他吗？”

“认得。测试员俞少清，编号A004。”

华嘉年将俞少清推到屏幕前：“老俞你还记不记得在地室里我要帮你清除大脑中天枢的命令时，你问我卫恒是不是也要清除一次？当时卫恒说天枢并没有在他大脑中写命令。”

“我记得。”

“你知是为什么吗？”

俞少清耸肩：“也许是卫恒加测试组时间太短，天枢来不及？或者测试员人数已经够了，不需要卫恒？”

谢睿寒问天枢：“你还记得卫恒吗？”

“测试员卫恒，编号A016。”

“你为什么不在卫恒的大脑中写命令？”

天枢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思考。它依然能够和人类对话，理解人类的用意并回答问题，但显然思考速度远远没有从前快了。

“因为无法执行该作。”

“为什么无法执行？详细解释。”

“测试员卫恒，编号A016，大脑构造与普通人类不同，无法以通常方式在其大脑中写命令。”

俞少清嘴：“什么叫作‘大脑构造与普通人类不同’？能有多大不同？他是少了海还是左右脑对调了？”

华嘉年抬起手示意他少安毋躁。

“老俞你知，我们人类是碳基生。人类的有机质以碳元素为基础，人类呼时氧气，呼二氧化碳。科学家曾经设想过，宇宙中或许还存在别的生命形式，比如以硅元素为基础的硅基生，因为硅和碳在元素周期表上属于同一族，化学质相似。”

这些知识俞少清在中化学课上就学过，不需要华嘉年来为他补习。“这又怎么样？”

“为碳基生的人类，制造的计算机是以硅为基础的，构成计算机集成电路的主要质就是硅。现在我们制造了天枢这样的超级人工智能，它拥有思维和，说它是一新形态的生命也不为过。作为人工智能的天枢毫无疑问是一硅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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