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测试中扮演卫恒的人是……是……

“是我扮演的。”卫恒像是知他心的疑问，如此说，“测试境里的我，就是我自己扮演的。”

“那你……你说的那些话……”

“是真心的。”卫恒低声说，“我后悔了，当时没有挽留你，我真的好后悔。少清，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俞少清扭望着窗外，泪模糊了视线。

“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太迟了吗？”

“迟吗？”卫恒问，“你有别人了？”

没有，当然没有。听到卫恒这么说，俞少清不知有多兴，真想好好吻他一，又想狠狠揍他一顿。他在泪，却又忍不住微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谈说。”他抹去泪，用抱怨的吻说，语气却是极甜的，简直像在对恋人撒，“先想想怎么逃命吧。”

“嗯。”卫恒应了一声。他总是这样，事淡然，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真是一没变。俞少清愉快地想。

“先不追究你的变态STK行径了。我‘梦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对天枢的架构不了解，但了解拟真境的运作原理。测试员拟真境的时候，就和天枢连接在了一起。天枢反向地在每个测试员大脑中写了命令。当测试员离开研究所，这些命令就会自动激活，纵睡眠状态的测试员，让他们去电脑上敲无数行代码。”

那就是天枢自己的代码。

恶寒包裹俞少清全。

测试员用自己的和大脑，将天枢带了研究所，带了外面的世界之中。

他们在全然无知的状态，将一个鬼从囚禁它的瓶中放了来。

俞少清自己就是研究人工智能的，明白孤立人工智能的必要。人工智能太大，可以通过网络作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它或许并未抱有恶意，却可能无意中毁灭人类。譬如一个超级扫地机人，它毕生的使命就是保持地板清洁，为此它消灭了那个总是会污染地板的家伙——房屋的主人。它并没有恶意，毋宁说是全心全意、勤奋敬业工作着，却杀害了人类。

没有恶意的AI尚且如此，那么有恶意的呢？

俞少清并不觉得天枢毫无恶意。

假如它纯真又善良，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离开研究所？为什么要屏蔽他的手机？为什么要派人来追捕他？

一步呢？是不是要杀人灭？

抑或是……它已经开始杀人灭了？

第06章 杀戮开端

谢睿寒的手疼了整整一个月。

咖啡杯的碎片刺中，他不得不请了半天假，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当然，都怪他自己的无能和冲动，如果他设计的AI能顺利通过测试，如果他能坦然接受失败的事实，也不必遭这罪。

整个开发组都在加班加地工作，修正算法和架构。但是说实话，所有人都于瞎摸象状态。以往的修改至少能掌握大致的方向，可这一次连方向都没有，因为他们本搞不清问题在什么地方，又谈何修正呢？

他和秦康断断续续争吵了一个月。

“你设计的测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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