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惴惴不安，生怕自己被一群疯狂科学家绑架成人小白鼠，但实际况比他想象的轻松许多，就是在拟真境中和他人然后指认AI而已，和玩游戏差不多。

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依照保密合同，他不能将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告诉任何人，对外只好宣称一个月的失踪是去旅游散心。他不久前才经历了失恋加失学的双重打击，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秦康博士送他到门。和来时一样，一辆神秘兮兮的专车正在等待。

“你的薪酬会打到合同上写明的银行卡上。另外还有一些小礼赠送。”秦康博士递给他一个纸袋，沉甸甸的，他解释说里面装着一中科院编写的有关人工智能的科普丛书，一个蓝小人公仔（据说是将来“天枢”对外的吉祥形象），以及一个小蓝人U盘。每个测试员都会领到这份小礼，当作是研究所谢他们合的心意。

“接来我们会对‘天枢’行大规模修改和调整，一段时间后会行第二图灵测试，届时还需要你的帮助。”

俞少清谦逊地低：“哪里哪里，只要我有时间，一定倾尽全力。”

他打开车门，一只脚跨车里，接着一个激灵，转向台阶上方的秦康博士。

他盯着那个中年男看了半天，打开纸袋，拿那个小蓝人U盘：“老师，您说过研究所为了防止AI外，所有数据只许不许，这个U盘违反规定了吧？”

“是全新的，里面没有数据。”秦康博士淡漠地说。

“除非我把它上电脑，否则怎么知里面有没有数据？然而假如里面真的有东西，一旦连上电脑……”

后果不言而喻。

俞少清扔纸袋，不由地笑了来。

老师，这回又是我赢了。他想。

“测试还没结束对吧？这是个盗梦空间一样的梦中梦、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而设的连环。”

他指着中年男人的鼻，毫不客气地说，“你不是秦康博士。你是AI。”

超级人工智能“天枢”图灵测试，第二十八次失败。

研究所地会议室中，谢睿寒碎了咖啡杯的握柄。

第04章 久别重逢（1）

俞少清终于可以回家了。

当他再一次从拟真舱里爬来时，同迎接他的秦康博士再三确认，这是现实世界，没有第三重测试境后，总算忐忑不安地乘上那辆神秘兮兮的专车，离开了研究所。

秦康博士不愧是设计拟真境的级专家，那多重嵌的测试境简直在挑战人类认知的极限。先是以他的真实经历为蓝本制作一重境，当他结束那场测试从拟真舱里爬来之后，面对的却是第二重境，而这一次与他正面锋的就是天枢扮演的秦康博士。

虽然企图以真实记忆和熟悉的人扰他的判断，可俞少清依旧成功地辨认了AI。

回到家之后，俞少清清闲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总觉得提不起神，从到心都疲惫不堪。

他将原因归咎于一个多月的度的脑力工作。暂住研究所时明明不觉得劳累，回到家后，疲倦反而排山倒海地压过来。他每天睡到中午起床，一到夜幕低垂时就犯困，清醒的时候也四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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