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生。”

“嗯。”

“你的手很。”到连金属壳的线路都开始发。

“嗯。”

“我的手很冷吗？”

“有一。”

“乔先生，如果我的——”

“等我。”

话被打断，手上的温度突然消失，骨架抬起，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家酒吧，乔奕已经走去和吧台的小胡男人打着招呼。

金属骨架呆呆的站在门，看着自己的右手。

-

[如果我的是温的，你会不会一直牵着我？]

-

可是它拥有的，只是一个僵又冰冷的机械右手。

“乔先生......”

骨架在原地等着，看到乔奕从酒吧来，左手还提着一个黑小箱。

“乔先生。”骨架走到乔奕边，自然而然的握住了乔奕空的那只手。

乔奕低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轻轻右手。

骨架慌起来，连忙解释：“抱歉乔先生，我只是——”

骨架的话突然停住，电锁定在重新相握的手上。

“走吧。”乔奕已经把箱换到右手提着，这样左手更方便牵手。

骨架勾了勾指尖，温度从指间传遍到全外，人类温的手心给金属壳带来很奇异的变化。

“乔先生。”

“嗯。”

“你觉到了吗？我的手很。”

手很，也很。

从外壳到错的线路，从主脑到运行的程序，都在发。

-

乔奕的住离酒吧很近，是一间单人公寓。

房间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机械零件，书本随意的散落在地上，还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整个屋只有那张单人床还算是整洁。

骨架十分小心的走动着，避免踩到地上的东西。

乔奕将桌上的杂推开，把箱放上去打开，从里面拿好几个奇怪形状的金属品。

乔奕的动作很仔细，将金属一个个拆开，再在纸上画着什么。

骨架不敢发声音怕打扰到乔奕的思路，安静的站在一旁。

窗外已经暗去，连街都变得静谧，桌上堆了好几页设计图和公式草稿。

骨架在桌边缓缓弯腰，看着趴在桌上已经睡着的男人。

压在手臂的草稿图虽然还没完成，不过它也看来了是一个能源转换的设计图，手边还有一张它的剖析图。

骨架伸手，在快要碰到乔奕侧脸时，生生停了来。

它看到了自己的手臂，遍布划痕，老旧又丑陋。

“乔先生......我想抱你......”

细微的机械音在房间响起，没有听众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骨架蹲，仅存的右臂抱住自己的。

“乔先生......乔先生......”

明明是手可及的，却始终不敢碰。

隔着一冰冷的机械躯壳，隔着永远跨不过的距离。

第59章 7.5人工智能

“乔先生，好像没有起作用。”骨架闪着电，低看着腔里被加上去的小盒。

乔奕拿着工在小盒上微调了几，说：“再试一次。”

“乔先生，能源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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