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对，这些人不但不告诉他，还把他拉来坐，不停劝他烟霞派去不得，将这几天的抱怨一脑儿地都倒给他听。可是这小公执拗得很，本不听他们的。也许是他从小生惯养，习惯了颐指气使，态度十分矜傲，不但对那些人很不客气，还拂袖甩一句，说烟霞派要是收了我，金山银山自可奉上，他们只要不是瞎，怎么可能不要。”

“那可糟糕！”

苏晋之：“非常糟糕。虽然各大门派招收弟都以资质为先，但门派越大，越需要银两。从前烟霞派避居一地，只靠山上产与田产收租便可自足，现在大肆扩张，正是用钱的时候，怎么可能拒绝一个腰缠万贯的富家弟？这小公气虽大，说的也是事实，只是给那些名落孙山的人听了，百般不是滋味。他们心中郁闷，便扣住了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非要他分说清楚。”

“人家拜师，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呵，他们说烟霞派沽名钓誉，包藏祸心，说这小公要前去投靠，就是为虎作伥，不如在这里就把他杀了，免得江湖上再多一害。”

魏溪大惊：“啊？这些人怎么这么野蛮？”

苏晋之脸上仍是平静：“他们是不是只是说说，我也并不知。只不过当时我还没有走酒家，就听见他们打了起来。这小公看上去锦袍玉带、弱不禁风，实际却也很有两手拳脚。不过他要打这么一大堆人，着实有些勉。我在旁边看不过，便冲了上去，剑帮忙。”

魏溪赞赏：“路见不平，那也是英雄当的。”

苏晋之又摸了摸他，续：“可是我这一手，招式便被那些人看来了。他们虽然没被烟霞派收，对烟霞派的了解还真是不少。我的剑招名称，乃至师承何人，这一动手，就全都给他们识破了。他们发现我原来是烟霞弟，当调转矛，把刀剑都指向了我。我申辩自己是受屈离开门派，他们不信，只因沾上了烟霞两字，便成了他们的仇敌。不论我原本何人，曾何事，都再不重要了。我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到后来被他们打得昏，心里只到生气。于是不不顾地了狠手，在砍伤许多人之后，这才带着那被无辜牵连的小公一齐逃了去。”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魏溪喃喃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犹豫了一，终于问，“师兄，那你杀了人没有？”

苏晋之摇摇：“杀没杀人，我也不知。当时血气上涌，只顾着愤，哪得了那么多。阿溪，你只觉得我医者仁心，其实在从前，我只是一个冲动又好斗的莽夫。”

魏溪似乎很是吃惊，在心底琢磨着这段故事，反复咀嚼了多次，才：“可是，可是你还是救了那个小公啊。再说，人都是会大的，年少的时候难免会冲动，你看，我也常常错事，要不是有你，我只怕会错得更多呢。”

苏晋之说这一切，本来还有些怕他生厌，听到魏溪这么说，才终于放心来。

他说：“也许你说的对。每个人一生都注定要经历劫难。只不过，十多年前的事，到今天依然在重演，大家因为各人利益，囿于狭隘的光，不惜罔顾是非。只因为逍遥楼的名，就将人一打死。这样的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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