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沾了酒，不太转得过来，官都有些迟钝，“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余楚低着问：“你大学想好读哪里了吗？”

真是当一剑，现在孟辛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个了，他僵地：“没想好。”

“那你想好后，可以跟我说吗？”余楚脸颊微红，“我想……我想，我知你成绩好，我这回考得也应该不错，我们能读一个大学。”

孟辛醒过神来了，他有愣。

这是非常非常委婉的告白，是只属于这个年龄的青涩暗号。

喜一个人，当然想一直一直在一起，和他读一所学校，看同样的风景，坐在同一个教室，也会在课后，坐在同一个堂吃饭。

他想到自己，突然难受得不得了，仿佛回到了刚从考场来的那一刻。

余楚半天没等到回应，悄悄抬一看：“孟辛？”

“……啊。”孟辛摇摇，“我们也不熟，没必要非在一个学校读书。”

余楚沉默了，片刻后，她笑了一笑：“嗯，那随缘吧。我先过去了，一起吗？”

她邀请是显得大度，仿若刚才只是一个单纯的问题。孟辛却暂时不想看到徐简：“我在这里风吧。”

“好。”余楚咬着，转离开，不远的谢薇薇一直查看着这边的动静，上朝她走了过来。

孟辛选了个最靠边的座位坐，被失落笼罩，对远的闹陡然生了大的距离。

他想走了。

他还没走，徐简找过来了：“刚才看见你和谢薇薇一起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这事对孟辛来说不算事，他已经烦得很了，更不想和徐简提起这些事，“我们回去吧。”

徐简没有走，而是在他旁边坐了来。

孟辛扒着椅背，后知后觉地扭过，神惺忪地问：“怎么了？”

徐简问：“是不是余楚找你有事？”

听他话里的不兴了，孟辛清醒了，很是意外：“你怎么知？”

徐简郁闷地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听到他的问题，孟辛转看他，说不现在是怎么个想法。他能说什么呢，把刚才的事说来让朋友打个趣徐简不等他回答，就接：“是不是说喜你？”

“哎？”孟辛这回是真吃惊了，“这么明显吗？为什么？我没看来啊？”

徐简没吱声，不兴得更明显了。

他这幅表现让孟辛略尴尬：“她也没那么说啦……”

“那你呢？”徐简开问，“你不喜她吧？”

虽然这么问了，他的脸上却现了一不像他的自信，跟着追问了一句：“是不是？”

孟辛不懂该怎么接话了，徐简这么问，让他隐隐升起了一朦胧的征兆。

他咽了唾沫：“我……不喜她。”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却一也不静谧，倒像陷了一躁躁之中，这躁躁里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奇异张。

说什么，快说什么。

孟辛胡想着，也不知是在心里促自己还是促徐简。

是吗？不是吗？不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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