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描述了一番。在座的人包括顾南都是第一次听说，李恩忍不住好奇：“真有扎了会ED的位？”

老爷咂了酒，说：“想知？丢了你的西医学中医我就告诉你。”

“还有你，”老爷看向言奕，“学艺不还好意思显摆，扎一个位能见效吗？走任脉，足少经还是太经，针用补法还是法，你考虑过没有？”

言奕说：“我那不是吓唬他玩儿的么，您只教过怎么治疗，可没教过怎么伤人啊。”

“所以说你学艺不，不会举一反三啊，一通百通的理不懂。哎！哎！”老爷连连摇，大失望。

这年，有天分的孩不好找啊。自家外孙聪明是聪明，就是不对路，和中医没缘。想到这里，一把又攥住顾南，“考虑好了吗？当我的关门弟你绝对不会吃亏。”

顾南看看言奕和李恩，又看看外婆。外婆笑着冲他说：“你外公也不是见人就收徒弟的，你就满足他的心愿吧。”

说完又冲老吼，“好好说话，动手动脚什么！”

老爷也倔上了，“他不答应我就不放，送上门儿来的绝不能让他跑了。小南，学不学一句话！”

言奕和李恩哈哈大笑，异同声地说：“小南，你就从了吧。”

一顿饭吃到最后，顾南终于认了这个师父，为免了辈分，还跟言奕一样喊“外公”，遵照老爷指示，顾南以后至少每个月得来报两次。

午太大，大家没再呆在院里，老爷把顾南拉到一边，教了他一些基础的推拿手法，都是专门针对言奕的手伤的。李恩吃完饭就先走了，言奕在客厅陪外婆聊天看电视。

教完推拿，老爷又翻了一堆古旧线装书来，足足二十几本，“回去先通看一遍，不懂的打电话，可别到网上去查，那些都是七八糟的。”

言奕咂：“您当初怎么没让我看这么多？这些都老古董了吧？”

“你不是这块料。”老爷瞪他一。

“外公您从哪儿看顾南就是这块料了？”

“直觉。”

好吧，直觉这个东西，就是不讲理的人找的万用借。

顾南学得很认真，上手也快，见言奕坐在沙发上嘴，索抓过他完好的右手来练习刚学的手法，老爷在一旁摸着胡指。

这一练就练到晚饭时间。外婆熬了绿豆粥，清淡的凉拌小黄瓜和青椒小炒，言奕吃得都不想走了。探到顾南耳边低声说：“回去我们也熬绿豆粥喝吧。”

顾南低低应：“好。”

吃完饭，顾南帮外婆收拾好厨房来，言奕正在到找袋装那一大堆书，还有之前门的时候老爷用来砸他的那本小册。那是专门针对肌腱损伤的针对恢复治疗方法，外公一手笔小楷，写得整整齐齐图文并茂，低一闻还有淡淡的墨香，可见是老爷特意为了他整理的。

言奕着小册，忍不住给了外公一个大大的熊抱。

“小兔崽！了，了。”

顾南拎起那个大袋，说：“外公外婆，那我们次再来。”

外婆把他们送到院门，拉过顾南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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