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夸你年轻。”

言奕嘿嘿一笑，“那倒是，我同学都说我是娃娃脸。所以我一般都穿衬衫，不穿T恤，看起来会显得成熟些。可是就算这样，上次去代大一的课，一帮小丫片都不相信我是老师，以为我是愚人节捉他们玩儿，喊了老半天都不用。”

“结果？”

“结果隔的老师听到声音过来看了一，证明了我的份，那些家伙才相信了。那是新生学后的第一堂解剖课，我让他们全围着人标本默哀了十分钟，不准闭。”

顾南轻笑说：“你也不怕他们心灵受创。”

“我那叫震撼教育，虽然我只代了那个班一次课，后来在学校里见到我都有礼貌得很。”

“你确定不是吓的？”

“医科生哪儿那么不经吓，我那是好人缘儿。”

两个人一起边吃饭边聊天，他幻想过好多次的画面，今天终于实现了。这几天的幸福似乎都来得太突然，让人都有不适应了。

这顿饭言奕胃特别的好，白饭吞了两大碗，菜和汤都消灭得净净。

吃完饭顾南又想收拾，被言奕拉到沙发上坐，递给他一把果刀。

顾南接过来刀觉得有熟，这不是……那天他用来刺了言奕的那把刀？

“你还在用这个削果？”

“呃，消过毒的。”言奕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去洗碗。”

果刀还是跟往常一样的锋利，刀刃闪着寒光。顾南眯了眯，手指从刀背上过。从篮里拿起一个苹果，刀锋平，手指跟着转动，很快，一又薄又的苹果就诞生了。

言奕洗完碗过来，看到他手里的苹果和悬挂来的果，笑：“你也用这招练手吗？我以前也这么。试过用手术刀削么？3号和4号都很顺手，还可以换着刀练。”

“我只用寝室里的果刀练习手和稳定度，手术刀怎么能用来削果。”

“你就是什么都太严肃。用手术刀练习才能熟悉重量和尺寸，每刀柄和刀的觉都不一样，光靠在实验室那几十分钟手是练不来的。再说也不是只削果，平常切什么都可以。来来来，我给你示范一。你那样的还不行，得练成这样才算及格。”

说完抢过他手里的刀，飞快地削了一圈又一圈连绵不断的，不到5毫米宽的果，直到削完，果一都没有掉来，还规规矩矩地贴在苹果上。

“当当当当——来，拜我吧。”言奕得意地把作品举到他前。

“别告诉我你平常菜也用手术刀。”

“我没有，我妈试过，结果惨不忍睹。她把一只好好的给剥拆骨，分错脉，整成了零碎。”

“你妈妈……是外科的医生？”

“嗯，心外科的主任医师。手术台上的好手，厨房里的废柴。”

顾南皱眉：“怎么能这么说你妈？”

言奕笑着把苹果拉掉，咔一咬，说：“没关系，她自封的。所以家里都是我爸饭的。我是儿科医生，应付小孩的办法多的不得了，可是了厨房照样废柴一个，简直获得我妈的百分百遗传，不知什么时候才嫁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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