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候医生的宣判。

一个护士匆匆来，过了一会儿快步走去两个医生。

门掩着，有几厘米的隙，少年不敢去看。

妈妈去的时候满脸都是血，不知护士会不会帮她一，妈妈很漂亮的，她可受不了自己脏兮兮的样。

爸爸一直持锻炼，冬天还游泳，所以他一定也不会有什么事。

少年绷直了脊背，双手攥成拳搁在膝盖上，眶通红，不哭不闹，只一双清亮的眸透无措地慌。

几个护士远远地看着他，很小声地谈。

一个护士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位上，轻声地问他家里其他大人的联系方式，少年小声地答了。护士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顾南，顾盼生辉的顾，南辕北辙的南，今年......十四岁。”

☆、第一台手术

“顾南，主任让我们去大门接车。”

言奕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南整颗埋在膝盖上，喊了两声完全没反应。于是他蹲来，轻轻碰了碰顾南的肩膀，放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没事，睡眠不足。”顾南站起来，面平静。

但言奕还是觉得有不对，刚才自己手掌的在轻微的颤抖，那觉，就像那天顾南迷时的的脆弱一样。

让人心底微凉。

“走吧。”

言奕有些担心地跟在他后往大楼背面走去，顾南的脚步很急，白外袍在膝盖翻飞。

医大附属医院的急诊科很大，收治能力也很，几乎三分之一个城市的急诊病人都会送到这里。所以急诊科占据了一栋单独的四层小楼。小楼后面连着救护车专用通，停车场里还有三辆车在待命。两个秀气的护士姑娘已经推了床在门等着了。

尖锐的笛声呼啸而来，救护车急刹在大门，车门开，急救人员一连串的报告，动作麻利地连人带担架递了来。

两个小护士一一尾，把中间留给了顾南和言奕，四个人同时用力，平稳地将人接到了推床上。

是个年轻的女孩，自杀，失血休克，上全是狰狞的血迹，嘴已经淡得看不颜，双闭，意识全无。

把人推抢救室给等候的主任，两个人退开了一。言奕不是第一次参与这现场了，顾南却是一遭，所以他可以说是分外专注，外加一的张。

言奕之所以看来他张，是因为顾南居然挨着自己，肩膀着肩膀，而不是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急救抢的就是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命，除了因为顾南的神而有些担心的言奕，没人理会其他人是怎样的状态。

没空。

抢救步骤一环扣一环，医生和手术护士手里一秒钟都没停。

没有哪个地方比急诊科抢救室更需要争分夺秒，那是在跟死神抢人，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也没有失败一次的筹码。

“去呼叫一位妇产科主治医师赶过来。”主任也不抬地说。

顾南几乎是小跑步去的，言奕这才惊觉女孩小腹隆起，看起来有七八个月的样。

果然刚才分心了，居然没有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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