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安不了，原來這麼痛苦

恢復意識時，我看到她皺起眉頭，不抬頭看我，她手中的刀不知何時收了起來。

跟我受到的缺少了什麼的覺有關係嗎？

模糊地失去一些難以理解的事的某種異常讓我忽視不了她的傷，那是我的咬痕。

逐漸復原的她的傷，一點痕跡也不留，我抱在懷裡的她，稍微用力地推開了我。

我不安地問:

「不舒服嗎？」

「要是我讓夜消失了，你會不會難過？」

「我不知。他跟我不熟，也沒跟我說過幾句話。」

「......我討厭他...要走也不用更好的方式...非得讓我...那麼。」

她沒有哭，沒有笑，用像承認自己犯錯卻不知可能被傷害的人的反應的悲傷表看著我。

掩蓋不住的迫不得已的心、不想傷害但是動手傷害了、脆弱得覺一被討厭就會崩潰的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比以往更後悔似地歉。

「對不起。」

但是我不懂她歉的理由，心裡只有疑惑。

前的她為什麼要為了不是我的人難過，為什麼那個曾經是我的人要惹她傷心。

我不想看到她這樣的表，害怕自己安不了她，只能傻傻地看著。

給她什麼東西才能讓她停止難過呢？我像當機一樣，想不來。

她給我的，能夠沒有什麼煩惱地生活的日好得不真實。

我能給她的，卻是誰都能給予的陪伴，只要她接受，不是誰都能給的東西。

對了，她覺得自己錯了，那我原諒她就好了吧，就算不懂，說一聲沒關係就好吧。

至少這一點，我能到。

但是她很快就不難過，平常的表。

「你不用原諒我，也不用知更多，這樣就夠了。」

「可是...」

「沒有可是。你繼續練習，至少要到可以輕易閃過我的攻擊的程度。有句話叫打不贏就跑，能活就是好。」

「教練，要跑就不需要拿刀了吧。」

「但是你總要裝模作樣一，讓別人以為你要打，然後趁機逃跑吧。」

她的語氣也聽起來正常多了，不過她就像實際那麼過。

可惜裝強後逃跑覺不合她的風格。

我弱到她需要考慮逃跑的計劃，果然很沒用，這麼一想，就換我沮喪了。

她似乎想要安我，就說了一句:

「沒天分不是你的錯，我是因為血緣才這麼強的，完全不靠力生活就跟你差不多。」

「真的？」

「真的。但是我比你有用。」

她安別人的技巧跟我一樣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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