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叫。若是夫妇之间家常事，有这些本领也就好了。若还要隔家过舍去偷营劫寨的事，只怕不是这样平常力量可以得来的。」未央生：「兄不消过虑。小弟前日买得有绝好的方在那边。如今止为没有妇人，使英雄无用武之地。只要好事得成，到那临事的时候，拚得用些搽抹的工夫，不怕他不久。」赛昆仑：「方只能使他久，不能使他大。若是本钱麄大的用了方，就象有才学的举，到临考时吃些人参补药，走到场屋里自然神加倍，得文字来。那本钱微细的用了方，犹如腹空虚的秀才，到临考时节就把人参补药论斤吃去，走到场屋里也只是不。若还只图延捱不论实际，就坐在号房里三日三夜，有何用？况且方是骗人的多，知他验不验？我如今也不问你验过不验过，只说你的本钱果然有多少大？几寸？你且说一说看。」未央生：「不消说得，只还你不小就罢了。」赛昆仑见他不说，就伸手去扯他的，要他脱来看。未央生再三回避，只是不肯。赛昆仑：「若是这等，劣兄就不了。你的力又不叫健，若还本钱再是渺小的，万一得那妇人不疼不，故意喊叫起来，说你去他，怎么了得？到那时节事来，反是劣兄耽悞你了。怎么使得？」见他讲得激切，未央生只得陪个笑脸：「小弟的本钱也看得过，只是清天白日在朋友面前取来，觉得不雅相。如今兄既然过虑至此，没奈何，只得要献丑了！」就伸手去把带解开，取一副细的来，把一只手托住，对着赛昆仑掂几掂，：「这就是小弟的微本，兄请看。」

赛昆仑走近去，仔细一观，只见：

本莹白，角鲜红。边细草蒙茸，里微丝隐现。掂来不响，止因手重轻；摸去无痕，应是疎节少。量岂无二寸，称来足有三钱。外实中虚，悞认作蒙童笔；尖细，错称为胡女烟筒。十三能容，二七娈童最喜。临事时，似铁，几同绝大之蛏；竣事后，曲如弓，颇类极麄之虾米。

赛昆仑把他看一会，又把他脸上看一会，定了半晌，再不则声。

未央生只说见他本钱麄大，所以吃惊，便得意：「这还是罢音时节，不过如此。若到振作之后还有可观。」

赛昆仑：「罢时节是这等，振作起来也看得见，小弟知了。请收去罢。」说完这一句不觉掩住了，大笑起来：「贤弟为何这等不知分量，自家的本钱没有别人三分之一，还要去偷别人的老婆！难那妇人的是一只鞋，嫌他家里的楦小，要把你的在旁边个木钉不成？我见你各搜寻妇人，只说定有绝大的家伙带在边，使人见了要害怕，所以不敢轻易借观。那里晓得是搔，只好放在里面，正经所在是用他不着。」未央生：「这件家伙也将就用得。或者兄自己的生得魁伟，所以俯视一切，不把它放在里。不瞒兄说，小弟这贱也曾有人喝采过。」

赛昆仑：「有人喝采？那未经破瓜的女、不曾幼的孩童，若见了他，自然要赞叹几句。除了这两人，只怕就与劣兄一样，不肯奉承尊了。」

未央生：「照兄说来，难世上人的都大似小弟的不成？」

赛昆仑：「这件东西是劣兄常见之，多便不曾有，一二千是见过的。只怕也再没有第二像尊这般雅致的了。」

未央生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忍着气：「兄说得这般不客气，倒教小弟我不汗颜都不行了。只是心中老大不服气，我且不别人的大小，只请问前这位人大壮硕，言词犀利的兄。敢问你腰间之比起小弟的，又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