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王先生喜什么，怎么能讨他心？”

“我怎么知。”邱杰烦躁，“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这个变态。不过我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接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刑架鞭天天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大骂到痛哭涕，直崩溃的边缘。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像是一约定俗成的心理安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地两发。

“怎么了，最近脸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被绑成粽以防止逃跑的小狮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血似的兴奋。”

“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我，还我不亏，我天天用伺候他，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狰狞，绳在他手腕上磨嫣红的痕迹。

“你不是吗？难你自己没到？”

“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习惯是很可怕的。受过烈的刺激与快，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会平凡人的普通，他还会有觉吗？

“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

“唉，他说什么我就什么，完全不敢反抗啊。”小艾有些害羞地低。

“合着我们俩都没啥步咯？你们这还有没有相熟的兄弟，多介绍几个给他泻火。”

小艾翻了个白，叹气：“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我更羡慕你。邱杰在心里大声怼回去。

又过了几回，邱杰气若游丝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背后，王霄柏神清气，摸了摸他凌的发，离开包厢前还和而过的小艾笑着。

“你们到底是怎么那个，服侍他的？”邱杰哭丧着脸，“为什么他从归墟回来反而更得劲了呢？”

“你有乖乖的吗？”

“我有啊！”

小艾难得地沉默了。

一个猜测渐渐在邱杰脑海中成型。王霄柏对他们用工助，但不会真的提枪上阵。能磨枪的只有他的，一切前戏都是为了他——吃过了甜就要享受主菜，不论那天的主菜是咸是甜，不论他乖顺还是反抗。

绝望在寂静中蔓延。

包厢的门提前打开了。小艾颇有自觉地扑上去，摆标准的跪恣；而邱杰却歪歪斜斜，在五大绑的绳后用一双仇恨的红神盯着他。

“宝贝心不好？”王霄柏笑地把一个金属手提箱哐叽一声丢到茶几上，“正好我也是。刚接了个电话，案有变，明天晚上我又不能回家陪你了。”

邱杰的心砰砰起来，欣喜的绪在底蔓延——

“正好小艾也在，今天就一起补上吧。”

顷刻之间风云大变。邱杰如坠冰窟。

他眨眨睛，说起话来有些结：“主、主人，我不介意的，您努力工作就好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