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木和振动会随机变换频率。错在哪里就罚哪里——你不是想被振动吗？好好坐着会个够。”

两个小时！楚恒璃模糊中抓到这个重。他的意识有些迷糊了，挤多余的黏，缓缓顺着斜面到大。他的姿势僵，随时要掉来，可是棱面似乎变换了斜面度数，一会尖锐一会平缓，调整着坐姿让他始终卡在棱角上，更别说把他钉得死死的假，就着坐姿刺到了最。

不知何时，郑霄的影消失在地室。吊灯熄灭，整个空间陷无尽的黑暗中。

痛苦的泪爬了满脸。钝痛积累，把得青一块紫一块，棱角再戳刺上去，带来更清晰的痛。楚恒璃沙哑而机械地哼叫，意识后仰，用后抵消上的压力。假似乎有意识似的，“噗嗤”一声就伸了斜钻去，填补了好不容易争得的空隙。有时候，它像电钻一样旋转着，直到碰到一个屏障，伸到不能更，便旋转着研磨那里，搅动着。更多时候，它只是在无意义的摆动，扩宽狭小的空间，发咕咚咕咚的声。

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楚恒璃面灰白地睁开，隐约听到后街旋转火锅店音响放的音乐——那家店每天五钟开始晚班营业，这么算来，才过了半个小时不到。

熙熙攘攘的大学生正涌上街觅，彼时他们敬的楚老师正被锁在黑暗的地室哭兮兮地挨。

而此时他唯一的救星就是郑霄，只有郑霄能把他从这骇人的刑上解放，他唯一的救赎，他最后的希望。黑暗中觉不到时间的逝，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到郑霄会把他遗忘了，这地室的门再也不会打开，而被钉在木上的他会慢慢受尽折磨死去。一秒，汹涌的信念淹没了他，悔恨和恐惧过后，留的只有卑微的思念。

楚恒璃开始数秒。大概还剩一个半小时，90分钟乘以60，就是7200秒。

7199，7198，7197。

6454，6453，6452。

4203，4202，4201。

数到0，他的主人就会回来。

中途他过去几次，又很快在歪斜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疼痛惊醒，继续顺着记忆中最近的数字数去。

已经麻木，麻木中又断断续续被行唤醒。凝结着涸的白分，偶尔被假再次搅动着。锁环勒，压迫静脉血通，他能觉被赶着逆行，一一。

521，520，519。

210，209，208。

100，99，98。

门开了。微弱的灯光洒来。漆黑的人影晃，吊灯应声亮起。

楚恒璃坐在的三角木上，青紫，满脸泪痕，往门的方向一个幸福的惨笑。两排木夹沿着曲线排列，揪红了的肤如一枚枚樱，缀其上。一惊心动魄的凌。

郑霄熟练地作一番，停嗡嗡作响的钻和摇晃的木，把斜面角度调整成一个钝角。和菱角的接面大了，但来不及收起的假改变了个角度，又往里一截。

“主人，我记住教训了，我再也不敢背着您释放了。”楚恒璃闷哼了一声，用叫哑了的嗓乖乖认错。

“嗯。”郑霄把夹从他上一个个扯来，动作暴脆，让樱在他上开得更繁茂。“念在你初犯，我只定了两个小时，要是再发生这事——你认为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