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往人坡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先生，请问您现在有心使用我吗？”

就像“你好”、“吃了吗”一样稀疏平常，楚恒璃私遇到他打招呼时的容，一直是请求献。

“今天没吃晚饭，不饿？”郑霄答非所问地。

楚恒璃选择诚实。“有饿，我晚再吃。”顿了两秒，似乎是对于没加敬形式的对话实在难以忍受，他补充：“谢谢您的关心。”

二人走到小树林前的草坪上。

郑霄玩味地盯着他瘪的小腹，“你现在就可以吃了。我来喂饱你。”

人坡和小树林一直是校园侣的约会圣地。傍晚八，几对侣三三两两地依偎在草坪上，借着木丛和雾气的遮挡，暂时没人注意到这里。但公开野合

“这里吗？”楚恒璃惊呆。

郑霄眯着睛抬，赶在他开前，楚恒璃慌忙低声气地跪倒在地：“当然了，先生”

幸好他中午过，钱包里还随时带着一个安全，在黑灯瞎火的小树林里，总不至于太狼狈。

郑霄躺靠在一个斜坡上，草坪上松的草籽刚好垫在背后。他舒服地窝了个姿势，拿手机开始看视频。

斜坡的平地就是楚恒璃跪坐的地方，树枝、落叶和杂草堆积在一起，看着就疼。他哭无泪地跪行到他大上，双分开，宽松的衬衣摆刚好遮住和大半个赤的。

“先生”他以为他们会回到后街公寓，起码郑霄会像上次调教一样赐给他油。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在什么都没有的小树林服侍他。

郑霄的目光盯着手机屏幕，充耳不闻，没有一想要帮忙的意思。

他咬咬牙，拉开郑霄的拉链抚，充血之后上安全，扶住了就抵上后的小，缓缓往坐。酸涩的让痛呼忍不住从牙关溢。

没有快，只有痛。刃到最，把脆弱的括约肌拉扯到半透明，每条褶皱都舒展开来。尖锐的杂草树杈像钢丝球一样戳刺大，透小。

“呜”他闭着睛忍痛适应。

郑霄没有理会，默默把视频音量调得更大。

凌迟一般的献祭开始了。十手指抓杂草，埋在郑霄肩侧。他上动作着，速度不快，但每一都吃到了。他伸手捂着小腹，受肤之的凸起，肚被填得满满当当，好像刚吃过山珍海味。

“呜嗯呜嗯”生理泪与额角的冷汗汇聚成溪，一留。

的随着他的痛哼胀得更，到无法再脱的地步。周的附着刃，每次来时都恋恋不舍，去时又迫不及待收拢到。

耳边隐约传来远学生的嬉笑声。这让他张，他肤绷，夹了加快频率，想要快把东西夹来。钝痛升级。没有充足油的难以想象地困难。是这样一不求回报的献神支撑着他继续，让他给自己上刑而不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似乎开始放续集了，温和的音乐声缓缓。郑霄呼并无混，他侧专注地盯着手机，似乎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