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知，是歐陽說，強暴案發生在這裡，警察問東問西已經不安全。」

碉堡保持最完整，裡面佔地不大，有樓梯。他帶頭往上走，空蕩蕩的空間，垃圾集中在牆角，牆有不少塗鴨和咒罵或示愛的字。

「這個嘛……」揚晨風思索片刻，「老實說，當時我有點心虛，沒注意那麼多ㄟ！」

我再問：「你看見老爹時，他有沒看到你？」

剛剛來時，揚晨風特別指，看見阿布上車的地方。那處樹林旁有條小徑直通溪谷，黑懶仔都從那裡去炮。從碉堡到那裡，距離其實不遠，馬路彎來彎去拉長了路程。

我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淡定說：「我等再解釋，你先說，有看見開車的人嗎？」

「這裡很隱密，你們為什麼要換地方？」

「有時在樓，有時也會到外面。歐陽說有海闊天空的覺，幹起來比較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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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換去哪裡？」

「地板明顯比以前乾淨許多，好像有人掃過ㄟ？」

建築空空，斷垣殘，蕭索荒蕪的山頭。

從槍炮望去，視野十分廣闊。旁側隔著馬路是山澗，溪閃亮陽光的燦爛，彎延拖灑像條晶芒轉的銀鍊。前方山林蒼鬱，綠意起伏一嶺一嶺綿延銜接園區後山。

「我是回程碰見的。他橫過馬路要上車，我車開過去，他應該有看到。」

碉堡充滿肅殺，是軍事攻防不可或缺的保護傘，老蔣時代的產，遍佈在山上海邊，隨著光陰遁歷史，成為破敗的遺跡。荒涼的象徵，幽秘的環境，很適合打野炮。

「叔，你和歐陽，以前都在這裡開炮？」

揚晨風葩葩，把我唬爛的話當真，以為特地找他來打野炮。從我站定望著槍炮，觀察外面的地理環境開始。他便致摟上來，大老二壓著我的在磨蹭，雙手在我上摸來摸去。可能摸到臭汗黏膩，他改往褲鑽去，隔著內褲在幫我捧懶葩雞。不可諱言，我超喜歡突然衝動，慾火來勢兇兇，激來一。乾柴烈火飢渴無比，幹起來淋漓盡致，特別痛快。事後神清氣，整天工作起來特別有勁。

「時間發生在，老爹第一次來住的後期，對不對？」

「你怎會知？」揚晨風很驚異。

「再上去一點，接近制哨，旁邊有條小路通溪谷，很陡峭，不好走就是。還是這裡舒適，也比較安全。我沒碰過有人來，中午的時候都嘛靜悄悄，你不喜歡嗎？」

揚晨風四打量，眉頭微蹙，帶絲疑惑說：「變得有些不一樣，外面多了一堆乾掉的草。以前雜草很多很長，地上也沒有燒過的痕跡，好像有人來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