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歐～麥嘎！

我確實想不到，揚晨風也撞見那場炮戰。就不曉得，他是否看到不幸的結局。

「叔！也就是說，你親看見，大尾鱸鰻在幹男人？」

揚晨風點頭說：「沒錯！我長睛沒見過，哈呢奇怪ㄟ懶叫。龜頭麥輸陀螺，幹到後來，袂噴來ㄟ時陣，脹甲紅吱吱，非常非常ㄟ大圈。親像……親像……吼！我無法度形容，只能說，我ㄟ龜頭已經世界大粒，卻比不上伊ㄟ龜頸圈。反正很恐怖就是，真的會嚇死人。我完全嘸白賊，大尾鱸鰻不但幹人厲害，噴小膏麥輸噴箭……」

「你也很厲害啊！把我衝到九份去。」

「是你嘸咁嫌啦！但人外有人，甭是我愛臭彈，從鳥巢來那個外國人，大雞又又長。我實在很不想說，只有落腳仔那支無霸，才夠力拼輸嬴。」

「叔當然不可能在窗外偷看，那是在？」

「我是木工，爬房麥輸行樓梯。不過，我是為了找你，才會去偷看。我可以發誓，來這裡那麼久，那是第一次。我趴在屋頂，裡面一清二楚。六個人分成兩組，幹佮日月無光，害我看甲差一速速啦就落頦。實在有夠刺激，我才會凍袂條一直看去。寶貝！真的不是蓋的！我偷偷跟你講，轟趴到最後，幹……」

揚晨風很熱心，急分享秘密。我無意讓已知的悲劇，來破壞好的氣氛。嘴吧堵上去，火熱喇；左腳再纏上熊腰，大開。立刻引大雞來賞玩，龜頭聞著盛開的，努力研磨茶藝。直至快不過氣，我放開嘴，故作神秘說：「叔！我有許多別人燒幹的機密，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現在，我只想知，有關你和歐陽的事。」

「嘿……」他怯怯笑著，說：「寶貝！你這樣看著，我會不好意思說咧？」

「我轉過去，你慢慢說。愈詳細愈好，不必添油加醋，也不准故意省略。」

話落，我轉側趴，擺吐香的姿，蠱惑蟲的招數。

揚晨風又派大雞來聞香，龜頭緩緩磨動，畫圈的軌跡彷若唱盤在旋轉，瀉輕輕的聲音在白：「認真說起來，因為經驗多，這件事比較采。大槪是六年前，我去戲院釣人，連幹兩人後。像往常那般，我莫名心生厭煩，熟悉的地方突然變得很陌生。我只想快點離開，從二樓來順便去上廁所。抖殘時，無聲無息，斜刺伸一隻手一把抓住懶叫，嘴吧跟著上來。我就看見一張臉，額頭，看起來並不年輕，我不是很喜歡。但他輕輕懶葩，很起勁在喇叭。頭伸縮不止，也不知怎麼使，覺非常強烈。軟趴趴的懶叫立刻起來，阻住我想把人推開的念頭。「大雞好大支，好好吃喔！我好喜歡，你不？」他裡浮現笑意，手指用力大雞，嘴吧得更大聲，像火在撥，快更加強烈，一陣一陣在，直往骨頭滲透。這時候，旁邊的人也圍上來。有的伸手來摸懶葩、有的來頭。那種現象是大家共同的嗜好，也是潛規則，無論在那個同志場所都一樣，只會更刺激，讓人更興奮。很快地，歐陽把大雞整盡，嚨竟然會收縮，不但把龜頭緊緊住，還一夾一夾像小手在拍擊，帶強大的力量彷彿漩渦在打轉，一一往心窩鑽，態勢就是要把蟲拉去。難以形容的舒，我前所未遇。你知的，對不對？」

「嗯！」我很坦白說：「歐陽的技術確實了得，兩三，我差點被來。幸好他及時停住，自動翹起，把我嚇傻了。他就來握大雞抵住，我順勢幹進去。」

揚晨風說：「歐陽說，你渾是勁，像頭鬥在猛衝，把他幹得很。」

我說：「他好像特別喜歡在廁所玩，你們就當著別人的面，幹了起來？」

揚晨風說：「我也不騙你，確實曾在廁所，當著別人的面幹人。同時被很多人撫摸、頭。另外，也會有人凍袂條，掏雞來打。場面十分刺激，氣氛非常煽，無論誰幹起來都會抓狂。然後，圍觀的人愈來愈多，打手槍的人也愈多，自然就會有人看對，跟著幹起來，漸漸就變成轟趴。那次也一樣，雞被歐陽嗦甲歪歪，頭也被兩張嘴到發。我茫酥酥，滿腦只想燒幹，也不知衣服是被誰脫掉，看著潤往大雞倒，有好幾隻手搶著來搓，聽見大家在吆喝：「幹落！幹落！大雞大力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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