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征記：038：紫龜頭紅懶葩黑

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

太鼓聲震，舉國同歡，人民廣場的氣氛熱到最點。

看台上的群眾，一邊歡呼、一邊大玩波浪舞。

最聳動的是，當觀眾猛地起振臂歡呼時，前都舉著一支大雞，又又長，一支一支連成一排，忽忽低在搖頭晃腦，蔚為奇觀，著實有趣得令人噴飯。司里布朗看得很清楚，覺得很鮮，卻又很費解。常理，觀賞比賽時，緒隨著激烈的賽事而興奮，誠屬正常。但是，興奮到大雞梆梆，而且不是單獨現象，實乃匪夷所思。

待光轉到廣場中，司里布朗豁然明白。

讓人熱血充莖的興奮劑，原來光明磊落攤開在雙人石椅上，任人隨意飽覽，慾不漲也難。但見搶到特權的四十條好漢，本來或躺或坐或趴，成雙成對以各種體位在合作樂。現在勢有異，雙雙不再逕自投狎玩大雞的遊戲，紛紛起。不約而同以「好漢推車」的體位形成一對對前貼後背的連體嬰，站在椅上大聲么喝。

熱烈歡迎，從廣場兩邊魚貫行的四支隊伍，兩兩形成對立的形態。

人人隨著鼓聲，踏整齊畫一的步伐，顯得雄壯威武。每隊各擁有六名成員，個個都是人馬大的壯漢，全赤，袒一塊塊厚實的肌。有的連腹，濃密得宛如穿件肚兜；有的潔淨光，肌上可見糾結的脈。行進間，人人舉單臂在接受歡呼，另隻手掌則有志一同忙著攥大雞。最怪異的是，各隊領頭的那名壯漢，四支大雞都垂掛著一個黑黑的什麼東西，吊在半空中蕩來蕩去。司里布朗凝目細瞧，終於看，絲線住每支大雞的龜頸窩往垂直約十五公分，綁著一串。

「酒夜光杯，海上邀明月，對影成雙醉陶陶，渾然忘我幹起來，真是人生一大快意啊！」紋應蔡投陶醉在某年某月某日的風裡，連風馬都能扯在一起。

司里布朗見怪不怪，問：「宰相大人！每隊掛串，準備互搶拼勝負？」

「用想也知，現在是團體賽。」紋應蔡投答非所問，「你應該不知，萬一，我只是說萬一哦。小蘇今天不幸無法連任成功，那麼天不會塌來，但我們可慘啦！」

「那跟團體賽有啥關係？」司里布朗想不通。

紋應蔡投說：「要不是小蘇大發慈悲，你早就落在外受苦，怎麼這麼沒天良？」

「我……」

「你不用解釋，趕快祈禱就對。免得小蘇落選，我們這些國王指派的大官，肯定被黑心新王掃地門，當然包括你這個整天只知吃閑飯的大胃王。到時候，別說你沒有漂亮又寬敞的個人房間，連想跟急蜂說悄悄話，躲在床也沒用。原因很簡單，外面難比皇宮，儘是一窩一窩的狗窩，每窩十二屋，每屋至少擠十幾個人，有的還客滿，二十個人睡一起，臭汗事小，臭腳丫薰得蚊都會昏倒，只有團體幹炮很刺激啦！」

「呃，」司里布朗忽有所悟。「依大人的提點，團體賽以窩為單位？」

「耶……」紋應蔡投面驚奇：「看不，你也有變聰明的時候。」

「是、是！全靠大人解釋得宜，但我就是愚鈍，「你退我進」要幹嘛？」

「當然是比賽，你連這個也看不懂，就想吃啊？」

紋應蔡投就愛耍嘴，惹得里卸長廳吃吃笑，牽引雙手的兩支大雞震抖。

「笑啊你！」紋應蔡投將大雞里卸長廳嘴裡，邊送邊說：「好好你最愛的大雞，等布朗被貶去苦工，等你次再見到他，累到雞不起來囉！」

「這話什麼意思？」事關切，司里布朗不得不關心。

紋應蔡投慢吞吞回：「意思很淺顯，你以為自己會迸來嗎？還有你餐餐吃的大米小麥、類蔬菜、糕餅點心，以及酒。樣樣需要人力，你的專長是什麼？」

突來一問，司里布朗措手不及，隨應：「啊？」

「還啊，嘴吧大，在比Q不算專長啦！但是，你的大雞確實比很多人長，堅度也夠紮實。依老看來，你八成會被分發到輾米廠，負責敲擊大米、小麥。」

「不會吧？」司里布朗無法置信。里卸長廳卻笑到岔氣，咳了起來。

紋應蔡投難得嚴肅，很正經繼續說：「別以為老在嚇唬你，這裡可不是你家鄉。不讓你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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