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征記：030：死賴臉的寵愛(中)

「甩不掉真的很雷人，只要跟新歡在一起，舊愛就會破大罵：賤人！不要臉，劈！這也是沒辨法的事，爭風吃醋是人類的天，的糾紛存在世界各處上演。演而優則導，偷心需要手腕，偷人必備手段與技術。都是因為法令限制人民的自由，侷限豐沛的不許隨心所，就是要規定，大雞可以這樣、不能那樣，這實在是叫人苦悶鬱結。不想被瘋，只好偷偷摸摸，紛爭就是這樣搞來的。」

曾經，大賴南清得苦婆心，諄諄教誨，大手往司里布朗肩上拍落，接著說：「你放心！來比Q一切OK，這裡講究公平，提倡凡事光明正大，大力鼓作愛無罪。首任國王就怕人民不快樂，集思廣益，推行德政，「劈運動」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基本功，司里布朗就怕落人後，每天早上「兩兩俯空」之前，都得先拉，雙才能分得大開讓兩隻腳擱在間距五尺寬的石椅上，放肆懶葩懸蕩在半空中搖曳生姿，引地上的螞蟻酸著脖。這是必要的磨練，因為司里布朗知「甩頭」比賽的時候，每個人都得劈一字馬，才有資格當選手。紋應蔡投更老練，光從外面的鼓譟聲就聽得，人民廣場正在進行一年一度「甩頭」總決賽。

那非常采，可惜看得到吃不著。前的至少還摸得到，就是摸不到頭而已。

「幹！見鬼了！」紋應蔡投暗暗罵著，實在很不服氣，平平都是急蜂，他的小蔡投明明像小蜘蛛緊緊耙住龜頭，偏偏不小心就會摔落地，還得施行腦震盪急救。

費力的是，他都快將司里布朗的大雞甩成搖鈴，小布朗卻不動如山，老神在在半點不頭暈，好整以暇著龜頭，睇視的光好像在訕笑：「死老猴！你吃不到、吃不到，老吃剩飯等你。加把力嘛你，個頭那麼大卻搖那麼小力，擼打雞怎會！」

真的嘔死人，紋應蔡投偏沒輒，只能悻悻停手。

「宰相大人！」司里布朗說：「國嘴在會議廳等著，可以請你移駕跟我去救人嗎？」

「你都開了，我怎忍心不答應。」紋應蔡投答得很乾脆，說得很漂亮。

司里布朗聽了，大大鬆氣。「哈！國嘴有救了，我們快來去！」

「不用急，那張專吐酸梅的大嘴吧，要死也不會那麼快。」

紋應蔡投半點也不急，原姿未變，只是雙臂使力把司里布朗的體轉個九十度。他是被上枷鎖，倒是還未見過，紋應蔡投的大雞長什麼模樣。只覺有如火的碩在溝，那份張力，似乎比大賴南清得的大雞來得強大，害兩片有種透風的覺。紋應蔡投剛好相反，看著司里布朗的一天天圓翹，他的雞就一回回翹。好不容易，大雞終於將那兩片緊繃的強分開，窩在溝到此一遊。

彷彿軍閥佔據了一處要，就是有種莫大的成就。

紋應蔡投當然要以強人的姿態善意對待，咬著俘虜的耳垂問：「這方向沒錯吧？」

「你真愛開玩笑，宰相不知會議廳，那還開什麼國事大會。」

「我喜歡開小型會議，最好就你我坦誠以對，熱烈。」

「有機會的話，我當然很榮幸。但現在救人要緊，你還是放開我，比較好走路？」

「這樣才好，你來了快一年，我們都沒機會好好親近。被我的大雞偎燙著，是不是很舒服？癢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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