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太與小姨（68）

“太……待妳可好？”

“啊？”

容喜眨眨，看向容夫人。

“看著娘的睛回答，夭夭。”容夫人最是熟悉女兒，不容她閃躲。“太待妳可好？無關其他，就是單純的以一個男人對女人來說，妳是個聰明的孩，該懂娘的意思。”

容喜聽了容夫人的話，低眉垂，無意識的用牙齒輕輕咬著。

容夫人也不急著她，好半晌過後，才聽得容喜低聲答。“殿他……待女兒極好。”

容夫人心中的大石卻還未放。

事實上，相比楊奉儀如何，太本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女人作為妻要有底氣，離不開丈夫給的支持。

世態如此，何其悲哀，又何其現實。

特別是在這宮之中，一院的女人，一生也脫不掉的束縛。

想到這裡，容夫人看著女兒的神柔軟來。

她握住容喜的手，滿的憐惜。

“夭夭，妳誠實的說，不要為了不讓娘擔心而……”

“女兒說的是真的。”容喜突然抬頭，一雙眸亮晶晶的，光溢彩，十分動人。“不是怕娘擔心而昧著良心這般說，而是……殿她待女兒當真是……極好的。”

最後三個字，容喜是帶著小女兒嬌態說的，聲音極輕，卻是極肯定。

容夫人是過來人，哪裡會看不來容喜這表所隱的意思？

如此看來，那些傳到自己耳中，說容喜極得太疼寵的消息，倒不像是為了安自己的心所造來的謊言了。

“那就好，那就好。”容夫人拍了拍女兒的手。

“娘先前總是擔心，妳被我與妳爹養的太過嬌憨天真，加上妳大……”提到容歡，容夫人有片刻沉默。“臨去前又使了這麼糟糕的手段，娘就怕太心中會有芥，從而壞了你們間的夫妻分。”

“只是如今聽妳這麼說，看來，太還是……”容夫人斟酌了用詞。“英明的。”

“娘……”

“妳別怪娘多閒事，娘就妳這麼個寶貝疙瘩，自然是盼著妳好的。”容夫人頓了。“若是嫁給平常點的人家，娘和爹或許還能護著妳一二，可嫁天家卻是……夫妻間的相處之，便只能靠妳自己琢磨了。”

“娘……”容喜看著哪怕保養得宜，角細紋卻是連妝容也遮不住，甚至在兩鬢間也已經生白髮來的母親，心中動容。“女兒懂得。”

“殿他與女兒……”容喜想了想。“能結為夫妻，也是有緣分的吧。”

因為外祖母臨終前曾代在牧河村救少年一事不可主動與任何人知曉，所以容相和容夫人並不知，她與太在兒時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不過聽了容喜這麼說，容夫人很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沒錯，能結為夫妻，便是緣分。”

“夭夭能想的這般通透，是最好不過。”

容喜被容夫人這麼一說，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容夫人仔細打量容喜，見女兒角眉梢間都透著韻味兒，就像顆成熟的桃般，只是坐在那兒，便散發馥郁而好的芳華，不由得帶著幾分嘆的。“娘的夭夭，真是長大了呢。”

聽母親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打趣，容喜嗔。“難因為長大了，娘就不疼夭夭了嗎？”

容喜靠向容夫人，甕聲甕氣的。

橫豎殿內的人都被她打發到殿外守著了，容喜便也沒有照著宮中面見朝廷命婦的規矩來。

只是像過往還未閣前那般，對著母親撒嬌。

“妳哦……”容夫人無奈的點了點容喜的額頭，臉上神卻是掩不住的喜悅。“都多大的人了……”

“再大也還是您與父親的女兒啊。”容喜靠在容夫人懷裡，聞著母親上慣有的檀香味兒，只覺連日來的煩悶似乎都一掃而空。“從前是您與父親給女兒依靠，如今，女兒也能你們的依靠了。”

這話說的雖是平靜，卻很堅定。

落在容夫人耳裡，更是慨非常。

“若這話兒給妳爹聽了，肯定歡喜。”

“嗯……娘，我好想你們。”容喜紅著睛。“好想哥哥嫂嫂，好想家。”

“傻孩。”容夫人撫著女兒的頭髮。“只要妳在宮中過的好，我和妳爹就心滿意足了。”

容夫人說到這裡，動作頓了。“夭夭，娘再問妳一個問題。”

“嗯？”

“妳和太，在房事上，可還和諧？”

容喜聽了容夫人這直白的問話，一氣險些噎在了頭。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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