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肯定是打不得的，否则这东西还不得委屈得把城给哭倒？却也不能这么轻易饶过她。

“惯得你！”他也不用她答，分了她的就要她——天知他这几天了夜一闭便会想到那日的景，她那么、那么，浑上，无一不好，他梦都想把她这样那样，这一刻，人就在，他哪里还忍得住？

终于，镇纸磨蹭到了那最柔最的一。

伽蓝“呀——”的一声，狠狠一缩，一张小竟是主动衔住了那。

实是粉妆玉砌、玉骨冰肌。

冰凉的玉上，伽蓝被激得一个激灵，却不知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只为争气似的不愿声，于是那些因为他的抓、磨蹭而起的“嗯嗯啊啊”的都变了调，变成了咕哝在了咙的一声声呜咽，和小猫求似的。

皇帝一手扒开她的素衣，径直摸肚兜里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握着镇纸她的裙，将有图样的那一面拍在她的大，然后磨蹭着她的大，徐徐向上——

太后虽不喜舞文墨，书案上该备的却是都备好了的，笔山、笔屏、笔床、文房四宝……

他四望了望。

他顺手拿了块白玉镇纸，握了握大小：的一，大约成年男的三四指宽，上还雕着松鼠吃的图样，粒颗颗饱满、栩栩如生，想必——女的起来销魂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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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亵就“啪、啪”给了她的小几，又贪恋掌心到的那腻，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几日不见，脾气了？嗯？”

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不怜香惜玉了。

他愈加烦躁：“到底怎么了，上回不还好好的吗？”提到上回，他的脸上挂了丝痞笑，牵过她的小手去他的，调戏：“嗯？上回衍哥哥是怎么疼你的，还记不记得？”

她却仍抿嘴不说话，那倔得仿佛河成了的小模样，恨得皇帝恨不能给她一掌！

而那堆白玉的中心、藏着的那最柔最也最红最艳的一此刻便衔着镇纸的端。镇纸的端被雕成了一串，柔红艳的小地衔着它、着它、着它，颤颤地一张一合，像贪吃似的，要颗颗硕、珠圆玉的都喂了它吃才好，更妙的是后面还有两只白玉雕成的小松鼠追咬着，此刻望去，便小松鼠的爪也扒上她的，要扒开来瞧瞧。

她却不作声，只是闭着啜泣，仿佛多看他一，都是嫌恶。

但他到底还是怜惜她的，那天把她欺负得狠了，他也不是没有愧疚，这一回便也想让她快活。于是皇帝掰过伽蓝的脸，想要亲吻她，意惹牵，胡吻去，却只吻到了一脸的泪。他的心蓦地一疼，竟没有忍心行去，稍稍放开了她，嘴上却还倔着，凶她：“好端端又哭什么，存心扫朕的兴么？”

皇帝的呼渐重，扶了镇纸就往她最钻去——

皇帝当然不愿错过这景，他把她的素衣胡推到了她的腰间，又托了一把她的腰，让她躺得更上了一，好方便他观赏她、他亵玩她的模样。他低，只见那是、是的地方，横着一块白玉镇纸，她的肤白腻，一时竟让人分不究竟是玉更白些，还是她更白些。

狠意一上了。皇帝彻底寒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