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还有自愿的小白鼠放在自己面前的况。

“带、带我离开这里，”封络放了声音，在人群的嘈杂声中低得几不可闻，但他知面前的人肯定能听到，“……求你。”

往前面卖面的摊位走了两步，封络犹豫了一，还是伸手牵住了柳知行的手。

尽由于工限制，印象里的一些效果没法完实现，但比起其他人来，他的手艺绝对要好得多了。

看着前这张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温婉面容，封络很是认真地考虑起这件事的可行来。

“那就，”嘴角略微翘起，封络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雀跃，“一起去吧。”

自然不可能和他说事实，封络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封络就受到了某个抵在他小腹上的东西。

他总会找到那个人的——无论费多少时间。

咬了一刚到手的糖葫芦，不知第几次发现这玩意儿，本就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味，封络鼓着发酸的腮帮，很是脆地把东西到了柳知行的手里。

真要是稍微抱一就能让人起来的话，他也不可能在封成那会儿才注意到这香的效果。

酒楼上正在给自己斟酒的封成忽地拧起眉，朝这边看了一，却是什么都没能发现。

不过，这个人居然真的肯坐在这里，任他摆这么时间……也是真的好脾气了。

“可是赵王府的人？”垂贴在封络的耳边，柳知行轻声询问。

分明他才是看得到的那一个，可每一回太过拥挤的时候，都是这个人为他挡开人群，牢牢地护在怀中。

柳知行似乎也到有尴尬，但在拥挤的人群中，他本就没法和怀里的人拉开距离，反而被推得更地与对方贴在了一起。

要是以后需要自己维持生计……说不定这是个不错的揽钱手段？

有了之前的经验，封络在往自己脸上动手的时候，自然要顺手了许多。确定一看过去的况，没人能认自己之后，他才从镜前站了起来。

封成……？！

用手指小心地了一柳知行画好的线，将颜变得淡了些，封络住他的，抬起脸看了看，了少许满意的神。

双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封络陡地低，将脸埋了柳知行的怀里。

“好了！”放开抬起柳知行脸的手，封络又将他挽起的发勾几缕垂落在脸侧，终于宣告了自己作品的完成。

虽说不知其中的缘由，但柳知行能够到封络的心很好。他微弯起双，朝侧的人了：“多谢。”

柳知行的顿时一僵，像是不知该对他的举动什么反应。

他知对方不需要，但就那么扔一个特意陪自己来的盲人在人群里，他还是会有那么一良心不安的。

这个人，居然也来了这里吗？就是不知封轩知不知这个。

错觉……吗？

……好吧，他承认，连着被关了这么时间之后，能够来一趟，他还是很开心的。

忽然觉得前上演的杂耍没了乐趣，封络转过就要从人群中挤去，却在不经意间看向边上的酒楼时，蓦地顿住了动作。

当然在那之前——

学过化妆的，就是人太懒，通常都不乐意费那个时间。但放在这个没什么能够消磨时间的时代，这似乎也能成为一个好的娱乐方式？

看了一边上拿着糖葫芦，面上无奈和好笑的神的人，封络莫名地有自己是被带来放风的小孩儿的错觉。

只是有些遗憾，他不能亲看到这个人为自己化的妆容。

柳知行闻言，也不再顾虑其他，揽住封络的腰，步伐轻盈地带着人绕了人群，往远无人的密林中行去。

而且两人这会儿都是女装，就是手挽着手，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好在封络本来就不在意这个，门之前的准备工作，就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乐趣了。

就是当初的封成，也是抱着他摸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起了反应的。

还真是……不符合他一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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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成轻嗤了一声，仰起喝了杯盏中的酒。

由于在化妆和换装上了太多的时间，两人到集市的时候，庙会都已经过半了。肩接踵的人群拥挤得外围的人哪怕拼命地踮起脚尖，也没法看到中间正在游街的车。

他知自己上的香气有的作用——但是这起效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得不说，封络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