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凌粟一愣，继而，“我这两天都给忙忘了！”

凌粟自己有个小院，所以在两只猫小时候就会放他们去走走。等他们大了，凌粟也会定期带两位猫主去溜达溜达。

“行，那你等我换个鞋。”凌粟扒拉着门框就要去。

贺砚回却伸手拦住了他。

他看不清，生怕不小心伤了凌粟，所以手的力度很轻，几乎只是虚虚揽在他面前。

“我自己去吧。”贺砚回听见自己说，“我带着他们走走就行了。”

凌粟转到一半的动作猛然停住，他站在原地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啊…你自己一个人去吗？”

也不是不行。

凌粟在心里飞快地劝自己，贺砚回知路也不会走丢，这附近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两只猫也就穿上牵引绳走一走…

可凌粟总觉得有几分没来由的心慌。

贺砚回很少会要求要一个人的空间。他平时在家的时候，睛都恨不得直接安在凌粟上，夜里看不见的时候手也一定要碰到凌粟。

凌粟像是突然被抛弃了一般，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我很快就回来。”贺砚回俯吻了吻凌粟的脸颊，“等我。 ”

凌粟垂着脑袋了。

他帮忙把两只猫都上了牵引绳，站在门目送着贺砚回去。

和以往不同的是，贺砚回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狼狈和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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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回坐在和凌粟家隔了一条街的小园里，弓着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疼。

他不敢在凌粟面前表来，但是近日里来愈发剧烈的疼却让他越来越难以保持平时的冷静模样。

贺砚回觉得其实凌粟可能已经看来了。

他有暗示过自己，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但贺砚回严词拒绝了。

他不想知自己的况。

要死了也好，要瞎也好，贺砚回不在乎。

他珍惜着和凌粟这一安稳到像是在梦里一般的生活。

两个人有一个院，有一家小店。有客人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各自忙自己的，没客人的时候就靠在一起听音乐听相声，笑得像是这世间再也没有琐碎的烦忧。

但贺砚回心底里一直知，这样的日，是偷来的。

有个什么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样的好时日无多了。

贺砚回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发，压着牙忍耐着钻心的疼。

千万嘈杂的声音在他的脑里不断地响起，医院病房里暗冷的空气再次占据了他的所有官。

在三十度的夏夜里，他独一人坐在万家灯火背面的暗角落里，全上每一地方都因为刺骨的寒冷而微微颤抖。

但贺砚回清晰明了地觉到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

这才是他该有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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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回，砚回！！”

凌粟的声音像是打破厚重灰雾的一光，把贺砚回从谷底拉了来。

贺砚回带着一额的冷汗，茫然地抬。

凌粟看着他脆弱得仿佛说一句话就能碎了的神，全是心疼。

他蹲，抬看着贺砚回，语气里全是不自禁的担忧：“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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