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眶透，不敢回嘴。明明正在遭受令人难堪的斥责，却被不住撩拨挑逗，宣衡温的气息与亲吻烙印在耳朵上，沈季廷躯颤抖，终于哭声音。不知哭了多久，但的望仍然还持续着，被狠狠捣到那里都合不拢，被在里面得一片黏腻，被抱着去清洗。

完这一切之后，沈季廷穿好衣，步履蹒跚地准备离开房间。

然而先前欺负他的人却说：「站住。」

他没停来。

后的男人忽然问：「如果今天是别人要离开，你也这么吗？」

沈季廷在门边停来。

「二哥。」

「嗯？」

「其实你是坏人吧。」沈季廷不无怨恨地。他怎么可能对谁都这样，又不是真的来者不拒。

宣衡将那串沉香佛珠回手腕上，低声笑了，却难掩苦涩地：「那是因为你太蠢。明明知只要向我撒，我就会推掉相亲，再也不提那件事，也不会真的离开你，何必要求这个……我照顾你这么多年，没教你用这笨方法解决问题。」

「这样比较名正言顺……」沈季廷嗫嚅。

「傻孩。」宣衡笑了一声，又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沈季廷犹豫良久，终究步向对方。

「以后不要这样了……」宣衡冷静地。

「你……你不愿意跟我……」沈季廷脸惨白。

「不是。」宣衡语气平稳，「答应我，用留别人，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这事。小季，我知你并不我，你只是不愿意放开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用这蝇小利作为换条件。」

……蝇小利？沈季廷瞪大，一时之间说不话。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宣衡察觉不对，「难不是只有这一次吗。」

「不是……」沈季廷声若蚊蚋，只觉得脸上得像是已经着火，但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将一直梗在咙中的那些话全数说了来，「不是只有这一次，还有次、次……只要你想，那就是一直。我们可以像一般的侣一样，所以……」他忍着隐约有些哽咽的声音，「所以……不要走。」

「这是施舍？」宣衡低声问。

他立刻用力地摇。即使知这不是施舍，但这究竟是什么，他也还不明白，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去分辨，去想清楚，可是一切都必须建立在宣衡愿意等待他的基础之上。

沈季廷不敢看宣衡了什么样的神，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温又熟悉的怀抱，像是经过重重犹豫之后，终究如同拥着价值连城的珍宝一般，轻柔而小心地抱住了他。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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