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

结束以后，我们两人洗了澡，就像过去往的时候一样，明良偎在我怀里，两人都昏昏睡。但我还记得，他先前说过的，完以后要谈一谈。

我想着要是他提复合的要求，我该怎么回应。以我的个而言，当然不可能一答应，但要是他说他喜我，或者没有我他很难过，也许我还可以勉考虑考虑。

明良清了清嗓：「这段日，我想了很多。」

「嗯。」

「我终于想通了，其实……」

其实什么？我不想承认自己或许有期待他接来要说的话，但仍然仔细听着。

「其实，你喜我吧。」明良低低。

……他在说什么？我用面无表掩饰了讶异。

「要不是这样，你不会分手了之后还愿意跟我当朋友。我之前听肖明明说过，你跟岳母分居以后完全断绝了往来，连一面也没碰过。」

「你误会了。」我冷冷。

「还有，虽然你老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可是我约你你都会来，即使不喜也肯陪我喝酒；话锋一样那么的锐利，态度也一样冷漠，可是你什么都肯听我说。」

「你想多了。」我不耐烦。

「你还偷偷留着我家的钥匙。」

……这倒是真的。

听他说着这些事，我渐渐有些焦躁起来。他说得确实没错，我对他还存有留恋，甚至我还喜着他，可是那又如何？他还停留在过去的时光之中，他的父亲早已逝去却仿佛从未离开。

我们之间不会变成我期待的状态。

当然我也可以不提分手，就用那不上不的方式与他往。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喜他跟作践自己并不是同一件事。所以虽然先喜他的是我，先追求他的是我，先提分手的也还是我。

明良知我喜他，无所谓，心照不宣就好，但他为什么要说破。我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在知他明白我的后继续跟他来往。

「阿锦，我知你喜我。」明良咬了咬牙，「你也知，我喜你的程度，不如你喜我多。」

我心底一凉，沉沉：「我对你说的这些没兴趣。」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是喜你的。」他有些急切，「想你也是真的，除了……之外，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一个人……」

我没说话。

「其实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才能让你兴一。我只谈过一次恋，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就像你说的，那其实都……已经过去了。」明良苦笑，「即使你说话很直接，可是你从来不会对我明明白白的表现你的绪，就连分手，也提得那么突然。」

明良说得对。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就像他留恋过往的习惯，早已与人格的形成密不可分。

「分手的时候你怪我吗？」我问。

「不。」他轻微地摇，「其实是我的错。我以为你知他已经过世了，我跟他结束了，所以你不会介意……但我没想到自己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让你以为我只他。事实上，你对我很重要。」

我轻哼：「你不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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