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外去，提起包往外走。他刚走到门，后背便被大力扼住，陈文志吼：“你什么？”

白跃凡也低低地吼：“分手！”

陈文志有一瞬觉得自己幻听，他第一次从白跃凡嘴里听到分手两个字，就算以前，他从他边走开无数次，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他心变态地有兴奋，但疼痛和困惑更快地占据上峰，他将白跃凡抱着，依然低声吼：“我不同意！”

白跃凡一边冷笑一边：“你凭什么不同意，你想留着我，可以啊，你也找人打断我的……”

“别这样说！”后背传来陈文志声嘶力竭地一声怒喝，白跃凡愣了一瞬，终于发挥了他跆拳的本事，将陈文志的手臂狠力一扳，掀翻在地。

陈文志刚被掀翻，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拽住白跃凡手臂，毕竟去年的那场灾难让白跃凡损伤惨重，他被陈文志拽倒，整个被在地上，陈文志狠狠压迫着他吼：“我不同意，白跃凡，我不同意！”

白跃凡躺在地上气，冷：“陈文志，你这么恶毒，我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你害了多少人……你就因为一小事，害了多少人一辈！我如果还和你在一起，就要背负这些人的一生，太重了，我背不起。”

陈文志压着白跃凡的直抖，心又痛又，低声吼：“我来背，所有报应，我来承受，我本来就没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白跃凡怒极，一拳朝陈文志脸上打去，打得陈文志脑袋轰地一声。可他却依然压着白跃凡不松手，白跃凡：“这就是报应，这是我们两个的报应，我们注定不该在一起，注定我差死在他们手里，你这个白痴，你这个神经病！”

陈文志被打得整个都在轰鸣，他忍不住靠在白跃凡旁边，着气说：“我错了，阿凡！”

他带着哭腔，声音又低又哑：“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你不能走。”

白跃凡的思维突然一瞬间回到了那个漫天飘雪的时光，他怒气冲冲从陈文志家里走来，陈文志扑上来抱住他，也是这样低声认错。

他想，时光终究不能倒回，如果他那一刻没有心，无视陈文志的泪，或者惧怕同间那暧昧不清的关系。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然而陈文志把他压在，靠在旁边低声哀求，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

白跃凡推开他，陈文志似乎早已用尽全力，轻易被他推开。白跃凡扭看他，陈文志双通红，鼻被白跃凡打破了，着鼻血。

白跃凡冷冷盯着他，慢慢：“陈文志，你到底喜我什么呢？我这个人，懦弱无能，格散慢，又没有钱。你如果想要一个我这上床的对象，那就更多了。”

陈文志通红的睛闭了闭，他觉得现在这平和地述说，比刚才那样激烈的争执还要痛苦，他坐了起来，低声说：“那你，喜我什么？”

白跃凡想了半天，轻轻摇摇，“我也不知。而且现在觉得你很让人害怕，厌恶。”

陈文志如冰窟。白跃凡就那样看着呆滞的陈文志，心痛得厉害，终于自嘲：“可你这个人，死缠烂打，怎么甩也甩不掉，我是不是，就算你地狱也要陪着你去？”

陈文志着鼻血，红着睛，可怜地盯着白跃凡，白跃凡伸手去他的鼻血，泪跟着落了来，冷笑：“陈文志，我知你都是因为我，我一路上都在想，我们俩换一，也许我也不会善罢休……”

陈文志听着白跃凡清冷的声音，望着他簌簌而的泪，伸手去握他的手。

白跃凡又：“可是，坏事尽，报应不，我会帮你承受所有报应，直到我死。”

陈文志听得胆肝惧裂，伸手将白跃凡狠狠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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