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我就把手上的透明指甲油给搓掉了，正好厨房里有刷碗的胶手。我上手，拿着刀，站在厨房门往外看，沈嘉南就站在茶几旁边，很没防备，在等着我来，我就冲过去把他给了。”

“他没想到我会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又抬起手来抓着我的胳膊，很疼。我整个人撑着他的重，着手……血的觉很模糊。他那时还是一副貌岸然的样，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之后又开始自言自语，说我那么恨他，杀他也是应该的，只是不该为了这事赔上自己，杀人是犯法的。他说这些……我突然觉得他很蠢，也很可笑，都自难保了还想着说教，大概是这一刀得还不够狠，就把刀|来，换了个地方了第二刀。”

“然后我为了刺激他，就告诉他，那把刀上只有池先生一个人的指纹。”她垂，玩味的表似是在回忆当时荒谬的场景，“结果沈嘉南居然笑了，说小朗才不会在我上吃那么大的亏。他连省城案都破了，你这是难为他还为了我这么大的心。他这句话一说来……我突然觉得，他这个人真是既恶心，又可怜，于是推了他一把，看他摔在地上，还想起来，就压在他上，朝他又了几刀。”

傅云声：“了几刀？”

周牧云：“七八刀吧，记不清了。那时我已经没力气了，看着他躺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后来渐渐没声音了。我跪在地上，上都是血，拿手机给我闺打了个电话。我以为他已经死了，脑里糟糟的，突然间特别想哭。我闺听我声音不对，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直到今天才知沈嘉南心里还有别人……她知我和沈嘉南没什么，如今说开了是件好事，不懂我为什么那么伤心。我说我不是为了沈嘉南，是为了远程……她知我是想远程了，沈嘉南耽误我那么时间……她就一直安我，说不能便宜了沈嘉南。我当时就想，我没便宜他啊，真没便宜，人都死了我还怎么便宜。我闺问我现在在哪儿，我说在同事家，又回忆起很多以前的事……她给我主意，让我离婚，又让我把夫妻财产分割清楚……这时候沈嘉南突然动了，我吓了一，意识地又扎了他一刀，‘噗’的一声。我闺可能听见了什么，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突然间心慌得厉害，怕把她也牵扯来，就说我同事好像醒了，然后挂了电话，又在沈嘉南上扎了两刀，这次他真的死了。”

“刀就在他上，我没动。然后站起来，踩着血，撕了睡衣把脚包上，怕留脚印。然后我用洗了洗上，来时地上的血已经把我留的痕迹没过去了。我怕多错多，突然想起沈嘉南是程序的，家里还有鞋，就找了一双穿上，把一些比较扎的痕迹了，留的那些争取让人觉得凶手是从大门跑去的。然后我想到他和池先生的照片……可能是因为我看过吧，所以特别。当初我碰那些照片的时候没手，你们找到这证据，万一发现我的指纹那就完了。大半夜我又不能把照片带回去销毁，就找地方偷偷藏了起来。”

余的事就很简单了，周牧云布置完现场后悄然离开，回程时仍然采取了和来时相同的策略。因为担心夜车司机会对独来独往的女留刻的印象，她略作变装后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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