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的回答都变成固定的模板标，足见沈嘉南在瞒天过海的技能上还是有一的，周牧云想也不会把未经证实的重磅炸弹往人群里扔，不然东林那边早该炸开锅了。所以白峥首先排除了亲朋的选项，至于私家侦探……银行不一定能看什么，一手钱一手货，调查结果什么的……也许还真的有呢？

在理顺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之后，白峥暂时给今天的工作计划列了个清单。案发现场他肯定要再去一次，池朗把沈嘉南习惯藏东西的地方都和他说了一遍，不说把现场翻个底朝天吧，他至少也要保证一切推论成立的前提。银行那边……方霖在走访初期就已经把沈嘉南所有的遗都带回了局里，这分证他打算委托顾晓辉行检查。至于涉及人际关系的分，方霖和温馨的调查恐怕还要，打个招呼让他们留心一便是，反正周牧云目前的境也不是完全无辜，自己的怀疑也不会显得太过针对。只是鉴定中心那边暂时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白峥也知这两天时间任务重，三大里又有两个人因故缺席，所以即便心里着急，到底也没有三番五次地过去命。

一时间所有事都安排妥当，白峥挑了两个人陪他去案发现场再走一趟，余的人则留在局里和傅云声一起看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录像是温馨一早拿回来的，因为他们不能确定周牧云从李亚家往返的路线，因此这两个固定地的周边就成了重排查对象。时间则主要限定在了十五十到十一半之间，是据李亚证词、单程通用时和死亡时间综合作的判断。一旦在相应时间段发现了周牧云的踪迹，警方就可以顺着摄像的位置一路顺藤摸瓜——周牧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她和李亚也不是那一周要见好几次的闺中密友，对周边地形并不熟悉，说她躲不开所有的摄像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白峥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万事顺利，随即开始了对案发现场地毯式的搜索。其实理来说，在发现确凿的证据之前，警方实际无权对周牧云的私人空间行太过详细的搜查，只是这次的案恰好备了“嫌疑人和受害人住在同一屋檐”的条件，周牧云又不可能回到案发现场来住，无疑为白峥他们打开了一扇方便之门。沈嘉南的房间和昨天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白峥看了一对面的书架墙，心想这可有的忙了，谁让沈嘉南真的喜把私密的东西都往书里藏呢，于是三个人一起坐在地上开始翻书。

如此一直忙碌到中午，三个人才暂时结束了对沈嘉南房间的搜查。除了书本里夹杂着一些类似日记的纸条，书桌面发现了一可疑的胶带痕迹，整个房间都贯彻着那简洁又状似清心寡的文青风格——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私的地方。白峥活动了一手腕，正想叫其他两个人先休息一会儿，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鉴定中心法医办公室的座机号码。

白峥接起，“喂”了一声：“韩毅？”

韩毅：“小白，是我。”

白峥听他语意轻快，心中不觉微微一动，问：“有结果了？”

韩毅也没有兜圈，很快：“是好消息。香油瓶上没有周牧云的指纹，但是检测了超市老板的指纹。另外，我找人问过了，你昨天拿回来的那张贴纸，应该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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