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碰的时候不一定会痛，外人看了多半还会同。池朗这时候真觉得讽刺，他和沈嘉南之间的孽缘——六百三十万人的城市里还能这么轻易地偶遇，看来老天爷还真是待他们两个不薄。这时两个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彼此的境，沈嘉南以为他是过来看望龙九，池朗以为沈嘉南是过来差，前者抱着破镜重圆的念，后者只想在白峥回来之前把所有的事都尽快解决。

沈嘉南又开始絮絮地回忆起往事，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一起挑选公寓，共同布置属于他们的新家。说一起看过的夜场电影，晚归的夜里温的饭菜，烈日炎炎的天气里两个人一起去海边冲浪，雨的日里他开车去接池朗回家。池朗默不作声地听着，这些往事里不是没有甜又优柔的成分，然而很奇怪的，此时此刻他听沈嘉南将这些过去娓娓来，心竟然受不到哪怕一丝的动容。

时间真是可以抹平一切的良药，池朗习惯地了烟，打断沈嘉南：“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我们分开四年，又不是四天，刻舟求剑的故事小学就讲过，我是人，不是木，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你上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又微笑：“沈先生，我这里已经有人了，是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沈嘉南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因为池朗的这个动作瞬间变得哑无言。他终于发现，无论是忏悔亦或是表白，池朗置若罔闻的态度都让他到一阵近乎窒息般的心悸。

他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嘴：“是……是吗？”

是这样吗？

他早该预料到的，一千四百多个日夜，池朗不可能一直站在原地等他，只是他自己仍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蓦然之间的醒悟让他的嘴里一阵阵地发苦，勉：“原来……原来是这样，我，对不起，我……小朗我真的，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他声音发着抖，挣扎半晌，几个模糊的助词来回反复，却连简单的“我你”和“原谅我”都说不来。

沈嘉南松开一直握着的手指，心浮现一声的叹息，光芒明灭的瞬间，突然很想像以前一样吻他。

这生发自心的望让他不由自主地前倾起上，却被池朗不着痕迹地避开。

沈嘉南察觉到他的抗拒，心更像是被钝刀猛地刺了一，由此衍生一漫而切的痛觉，他颓然地跌坐回卡座之中，轻声：“我……”

池朗：“沈先生，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难听。”

沈嘉南：“……我，我明白。”

两人之间又陷一阵冗而尴尬的沉默。

直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发一声小小的惊呼：“啊，嘉南！”

沈嘉南仿佛受惊一般抬起来，他脸上泪痕已，只睛还微微有些发红，却意识地避开了这女人略显关切的目光。这女人左边肩膀已经透，好在穿的是的衣服，倒也不显什么。池朗注意到他们手上款式相同的婚戒，心了然，虽然有些在意沈嘉南的妻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里，然而并没有多说什么，听外面的雨声似乎略小了些，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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